趙姑蘇對晨曦酒莊,以及酒莊中的所有人都沒有意見,但是,顯然她現在的第一要務就是逃離晨曦酒莊。
而且,如果可以的話,最好跑得就像是神廟逃亡里面那位被猴子還是猩猩追著打的主角還要快的那種。
于是她提起一大早上,剛剛醒來就飛快地整理好的,其實東西也沒有增加多少的行李,向愛德琳告辭“我會努力在蒙德創業的”
愛德琳微笑著點點頭
“祝愿你一路順風,蘇,在蒙德的創業也能順順利利的。”
她將趙姑蘇送到了門口,然后給了她一個擁抱。
“歡迎你以后以客人的身份回來看看,你知道的,我會給你準備烤松餅或者是你想要品嘗的任何東西。”
擁抱的最后,她拍了拍趙姑蘇的肩膀
“以及,你的那幅油畫”
趙姑蘇的心提了起來,她想說那幅油畫其實放在角落里堆灰就可以了
但她根本沒來得及張口。
愛德琳就給她吃了一顆定心丸。
是負面效果的,作用剛好和正經的定心丸南轅北轍、背道而馳。
愛德琳“放心吧,蘇,我會把你的感激轉交給迪盧克老爺的。”
趙姑蘇“”
啊、這大可不必吧
她就是說,愛德琳其實你根本用不著這么貼心的qaq
但是。
哪怕心里想著的是“你要不還是把這幅畫還給我吧,我感覺這幅里頭畫著小黑貓的畫早晚能讓我翻車”,趙姑蘇嘴上并不敢多說什么。
愛德琳女士是個徹頭徹尾的白切黑。
從她能夠用三言兩語將晨曦酒莊勾勒出一副“這里曾經發生過命案”的樣子,用并來逗旅行者和派蒙的行為來看,她肯定不是易與之輩。
趙姑蘇很擔心,倘若自己多說些什么,興許愛德琳就會意識到油畫有點問題。
她不能做打草驚蛇的事情。
否則可能死得更快。
嚶。
趙姑蘇氣喘吁吁地趕上了整點過五分的那班公共馬車,在交了五十摩拉的車錢之后,在幾乎可以算是空空蕩蕩的車廂里面隨便找了個座位坐下來。
然后,她靠在椅背上頭,深呼吸放松了下身體,準備睡上一覺。
天曉得從昨天晚上到現在,懷著“這就逃離晨曦酒莊”心情的她,到底是怎么忐忑不安地熬過來的
這會兒,雖然警報還不算完全解除,但是至少她已經像是一滴水融入海洋里那樣,把自己藏進人群里了。
迪盧克就算要找罪魁禍首,只要愛德琳不帶路,應該也不是那么容易找到她的吧
趙姑蘇這么想著,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睡夢中,她仍然緊緊抱著自己懷里那個,其實只有兩件衣服,以及加起來連早柚一個月工資都不到的摩拉。
與此同時,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