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經很深了,就連樓上的高三生都已經放下作業關燈睡覺,然而在樓下的書房內,屋頂上的燈與臺燈仍然全都亮著。
寬大的桌面上凌亂地堆放著一些草稿和攤開的書本,只于坐在桌前的少女身前掃出一片空位來。
白亮的燈光落在少女的漆黑卻顯得有幾分不夠豐厚了的頭發上足可證明少女此時的坐姿簡直不健康到了極致。
趙姑蘇的鼻尖距離桌面上的平板只有不到十厘米。
發絲垂落,在平板上罩出了一圈陰影。
筆尖和貼了類紙膜的屏幕接觸,發出細微的磨擦聲。
趙姑蘇正在做之后的勾線。
她手上正在畫的這張圖,是給艾爾海森的生賀。
還有沒幾天就要到二月十一了,做為原神區知名文畫視頻三棲二創作者,有著喂飽全網百萬粉絲的責任,趙姑蘇要是在原神角色生日當天不發賀圖那簡直天理難容。
還有最后幾條線,她就可以畫完這張賀圖,然后全平臺定時等待發布了
趙姑蘇抬手揉了揉脖頸。
啊好酸。
她其實也不想用平板直接畫的,畢竟用數位板畫畫的話,她可以抬著頭直著脖子看向電腦,就不用擔心在長時間的繪畫過后肩膀酸脖子疼。
但是沒辦法,誰叫昨天陪伴了她整整兩年的數位板被她不小心摔壞了呢。
新的數位板要到明天才送到,但是如果明天才開始畫賀圖的話可能就來不及在二月十一號零點發出去了。
所以她只能把平板上的繪畫a翻出來重新啟用。
“總算做完了”
趙姑蘇抬起頭,只聽得從脖頸到肩膀這一帶的骨頭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果然,下次不能再用平板直接畫了,等數位板一到她就乖乖換回自己最習慣的繪畫工具,爭取讓自己在書桌邊的姿勢保持最健康良好的狀態。
她一邊繼續揉著脖子,一邊打開手機。
定時強迫癥地清理掉那些小紅點打開郵箱,看看崩壞星穹鐵道的三測資格有沒有發放下來
趙姑蘇的眼睛一點、一點地瞪大了。
手指貼在屏幕上,上下滑動了好幾遍,最后指腹都快摩擦起火了,她終于不得不放棄繼續翻找的動作。
但是、但是這不合理啊,她的三測資格
怎么沒有
趙姑蘇覺得離譜。
她為原神扛過槍,她為崩三流過淚;她為了做完森林書以及后續的那忘記了多少只蘭那羅任務熬大夜,她為最后一課、薪炎永燃、阿波卡利斯如是說貢獻了那么多的播放量
憑什么她沒有三測資格
趙姑蘇打開社交軟件,朋友中在線的只剩下一根常年白天不起晚上不睡的獨苗。
趙姑蘇向獨苗訴苦嗚嗚嗚我沒有崩鐵三測資格了嗚嗚嗚
獨苗我有。
趙姑蘇。
獨苗你是運氣不好嗎感覺不應該啊,光是你的游戲經歷,只要在問卷里面全部勾選填寫了,馬哈魚都得給你一個測試資格啊
趙姑蘇等等。
趙姑蘇什么問卷
獨苗。
破案了。
三測的預約是需要填寫一份資格調查問卷的。
然而趙姑蘇卻因為當時網卡,直接看都沒看就點了左上角的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