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立刻收起動作。
她認出這聲音是剛才幫她擺脫了弗蘭克的不知名先生,露西忍下甩開男人手的欲望,同時她心中升起些許怪異的感覺。
剛才男人虛扶她肩膀時她還沒注意,現在她才發現,男人手掌的紋路、繭子的位置都和布魯斯過于相似。
她和布魯斯所在的日日夜夜,布魯斯的手掌曾數次劃過她裸露的皮膚,露西絕不可能記錯。
露西升起些許荒謬的想法,這人不會真是布魯斯喬裝的吧。
這個想法一旦出現,露西便再也沒法收回它,甚至覺得這是個極有可能的猜測。
這陌生男人剛才兩次追問露西關于弗蘭克身份的模樣,分明就像極了布魯斯看見露西和快遞員小哥多聊了兩句后有些警覺盤問露西的模樣。
以前的露西可是絲毫沒能察覺布魯斯那是吃醋的表現,畢竟在露西眼中布魯斯是最優秀的男人、在絕大多數人眼中布魯斯也是那最成功、最優秀的男人。
所以露西從沒想過,布魯斯會對任何一個家庭成員以外的人吃醋。
這大約和他幼年時的遭遇有脫不了的關系。
布魯斯在情感方面,缺乏安全感。
以前神經大條的露西可察覺不到這點,現在已經撿回了過去、并坦然面對過去,且不再擁抱過去的露西對情緒變得極其敏銳。
大約是因為她曾經是一只流浪貓
布魯斯出現在這里肯定也是為了得到有用的情報。
但讓露西在此刻與布魯斯坦白自己的身份,露西還是沒有那個勇氣、她想,最好還是不要讓蝙蝠俠知道他的妻子是極光鳥的好。
畢竟很少人能接受自己的枕邊人是自己最討厭的敵人。
就連露西也做了很多心理建設才最終接受自己俊美又多金的丈夫是蝙蝠俠。
她還是想說一句,天殺的蝙蝠俠。
周圍陷入一片黑暗,露西看不見布魯斯,周遭很混亂,賓客們發出懷疑、不解的聲音,質疑著這突如其來的停電,有些膽子小的、目睹了法庭的劊子手利爪穿行在人群中的更是直接驚聲尖叫起來。
尖叫和黑暗很容易向四周傳播恐慌。
于是露西緊繃著身子、假裝受驚的發出一聲小聲的驚呼。
“請別慌張,女士。”布魯斯壓低聲音,裝作緊張兮兮地說。
他遲早會查清露西出現在貓頭鷹地盤的原因,但現在,他得先幫他柔弱又膽小的妻子離開這是非之地。
“先生您有什么事嗎”露西聲線顫抖著。
“女士,快離開這里吧,我看見利爪了,你知道他們嗎那是法庭的處刑者,這場宴會混入了邀請名單外的人。”其中一個就是他自己。
露西聽著布魯斯緊張焦慮的聲音,她仗著四周漆黑的環境翻了個白眼。
她現在幾乎已經可以肯定眼前的男人絕對是布魯斯。
如果不是布魯斯,她想不出會有什么人會在這么危險的情況下不顧自己,第一時間來關注露西的安全。
是哦,那兩個邀請名單之外的人現在可不就站在一起嗎。
“我了解法庭的作風,如果他們查不出外來者,他們會把所有人一起干掉的。”布魯斯的語氣瑟縮、似乎是想到那血腥的畫面。
露西配合著布魯斯慌張地問“那我們該怎么辦”
見露西明顯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布魯斯調整著自己的語氣,沒了之前的害怕,這讓他聽起來更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