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可以從露西的回答中得出露西并不打算加入貓頭鷹法庭。
那么露西為什么會出現在貓頭鷹法庭的聚會上,等等,從她剛剛與那名為弗蘭克的男人對話來看,是弗蘭克的人把露西放進來的。
露西為什么想來這里。
帶著這疑問,布魯斯露出一副被冒犯的表情。
“既然你不想加入貓頭鷹法庭,那你為什么來這里。”
露西沒再說話,這人剛才幫了自己,露西才會好心奉勸一句,既然他決意要去作死,露西可管不了這么多。
她的心很小、她不是蝙蝠俠,她的內心裝不下哥譚市和無關人士。
她只是在進行她的家庭保護戰,僅此而已。
布魯斯注意到,露西的神色變得冷淡疏遠起來。
露西不動聲色地用余光瞥了眼轉身進入內場的貓頭鷹法庭的管理者,早在弗蘭克捉住她的手腕那刻,她便注意到管理者已經出現在場內。
她戴著與賓客無異的貓頭鷹面具,她將自己融入周圍,但露西仍然察覺出了她的不同尋常,她注意到有不少貓頭鷹法庭的成員都對她露出了略微恭敬的神色。
可以證明,這位看似普通的女人在貓頭鷹法庭里有著高于在場其他人的地位。
那便是露西的目標。
“我有點事。”露西看了看廁所。
布魯斯了然的點頭,沒有繼續追問。
顯然露西已經對他產生了戒備和警覺心理,她沒有將自己的目的透露給他。
這毫無疑問是個好特制、如果針對的對象不是布魯斯就更好了。
露西回絕了路上所有想要與她交談的人士,她避開弗蘭克裝作不經意的將果汁弄到了裙擺上。
她為難的捏著裙子,一名侍從從她身邊走過,露西像是見到救星一般拽著那名侍從。
“女士,您需要什么幫助嗎”侍從禮貌地問。
“我實在是太笨手笨腳了,我想我需要洗滌劑或者備用的衣物。”露西抓著侍從的手。
侍從看了眼可憐兮兮的露西,他們規定不能帶任何無關人士進內場,無論是什么原因,所以這位女士哪怕很可憐,他也不會妥協。
他不打算去違反貓頭鷹法庭的規則,不會有好下場。
他正要回絕,便是手背一痛。
他甚至沒有時間低頭去看一眼發生了什么,意識以極快的速度模糊起來,周圍的場景好像全部被云層覆蓋、他在飛、他一定是在做夢。
他渾渾噩噩的大腦里傳入女人的聲音。
她說“帶我去內場。”
“聽你的,女士。”侍從回復。
露西跟著侍從進入了內場,進入內場后,露西毫不留情的打暈了侍從,將他拖進堆放打掃工具的小隔間里。
露西從侍從更衣室里換了一件女士的侍從服,然后將面具換成了侍從專用的面具。
她把盤起的金發拆掉扎成馬尾、擦掉嘴上的口紅,她拿起托盤以侍從的身份冠冕堂皇、大搖大擺的出現在了內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