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原文劇情沒有記載過的角色,凌霄宮貨真價實的嫡系首徒,傳聞里千載難得一遇的道修種子,元珩和蕭眠口中沈祁修的勁敵
李京默。
他在凌霄宮的地位超脫不凡,謝歸遠手邊有為他專程特設的座椅,許驕注視了李京默幾秒,剛剛想移開目光,一只從天而降的胳膊便忽地攔住了他,一把將他拉了過去。
接待訪客的蕭眠見到小師弟單獨出現,心臟瞬間疾沖到了嗓子眼,他急吼吼地貼到許驕耳畔,壓低音量問道“驕驕,阿祁他人呢你此刻再敢說他不來,掌門師兄必然要活活被你氣死”
蕭眠一副“我就快不行了”的表情,許驕覺得他已經被自己氣昏了頭,趕緊第一時間給對方吃下顆定心丸,讓蕭眠冷靜一下“來來來,怎會不來。我家阿祁乖巧的很,他不愿和我一起違反門規戒律,正在辛辛苦苦地徒步上山。”
蕭眠的神色馬上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撫著胸口長吁短嘆道“那就好,那太好了。阿祁確實比你思慮得周到。”
太虛劍宗九峰十一閣的首座皆在殿內,對沈祁修的重視態度可見一斑。許驕上一回目睹師兄師姐們如此整齊劃一的架勢,還得追溯到他最初穿到這本小說的世界里時,自己閉關渡劫的那次。
各派蒞臨的尊主也不是來湊熱鬧的,基本上都存著斟酌揣摩之心,想觀察一番事情的發展,評估下一任仙尊會不會換人,以便決斷該往哪一方站隊。
不久后,沈祁修步入主殿。
少年與自家師尊對望一眼,不偏不倚地走到許驕和元珩座位前方,俯下松柏般端挺的脊背,清朗道“弟子拜見掌門,拜見師尊,拜見蕭師叔。”
沈祁修的步伐有條不紊,沿著師尊就坐的排序一列一頓,直到拜過宗門所有的長老,他才對謝歸遠略一拱手,冷冷道“凌霄仙尊晨安。”
他一拱手,眾人頃刻鴉雀無聲,蕭眠正喝著的茶水幾乎嗆到了肺管里他這斯文謙遜知進退的好師侄,膽子竟大到和謝歸遠執了個平禮
然而修真界憑修為論尊卑,沈祁修雖是名義上的晚輩,但他并不是凌霄宮的弟子,只敬本宗本派的師長就夠了。
他踏上元嬰一境,仙盟便要為他刻錄尊主玉牒,承認他平等的身份。故而他向太虛長老執正式禮節,卻和謝歸遠平禮相對,居然令人拿捏不到他的悖逆之處。
蕭眠噎了半晌,悄咪咪地與許驕嘀咕“阿祁可真能耐,你瞧謝歸遠的臉都泛綠了。全怪你這做師尊的上梁不正下梁歪,教壞了咱們最有出息的弟子。”
許驕也沒料到對方當眾拂了謝歸遠的顏面,不過他能猜到沈祁修的念頭。他之前在沈祁修懷里吐血的時候,分明曾感覺到了某種克制著殺機的顫抖。
他跟蕭眠嘖嘖道“我養傷的那段時日阿祁晝夜不安,他厭惡謝歸遠才是對的,難道我的徒弟,還得討凌霄宮的喜歡不成”
這話許驕只講了一小截,剩下一大截他無法跟蕭眠交流。沈祁修遲早要臻至大乘境,第一個想解決掉的人非謝歸遠莫屬。
元珩朝許驕投了個不贊同的眼神,意喻讓他約束一下自己的弟子,許驕則眼觀鼻鼻觀心,若無其事地把玩著手里的茶盞。
察覺謝歸遠慍怒不已,李京默便漠然地按住了師尊的肩膀,簡短提醒道“師尊,弟子說了,勿失儀,勿急躁。”
謝歸遠強行咽下火氣,古井無波地望著元珩“元珩仙君,開始探問吧。”
得到元珩的首肯與協助,他的嘴唇一翕一張,擊叩神魂地吐字道“沈祁修,周煊廷之死是否和你有關”
隨著他的探問,沈祁修腦子里陣陣嗡鳴,不受控地翻蕩起混沌漩渦,靈臺和生魂都仿若被劇烈地切割撕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