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躊躇到夜深之際,沈祁修便遮遮掩掩地上了床,曖昧地圈住許驕的脊背,拿鼻尖蹭了蹭對方的鼻尖。
他貪婪地咬吻著師尊色澤淺淡的唇瓣,用掌腹丈量勾勒師尊肌骨的輪廓,這種感覺是無法形容亦無法描述的,他根本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衡量他的愛不釋手。
師尊的唇沒昨天那么涼了,閉起的睫毛仍在顫抖著。那微弱細碎的顫抖就像鉤子一樣鉤他心坎里,教唆他的情思與分寸來回拉扯,永不止歇。
正當沈祁修理性全無,將指節滑進師尊單薄寢衣下擺的時候,被他恣意觸犯的人突然翻了個身,眼皮輕微地開合了一下,迷糊地悶咳了一聲。
“唔”
沈祁修瞬間打了個激靈,他察覺到不太對勁,馬上敏捷地躍下了床榻。
他不愿讓師尊看見他的狼狽,而是眸光關切地伏在床邊,盯著師尊渾噩睜開的眼睛,竭力鎮定道“師尊您睡醒了么”
許驕驟然從夢中醒轉,尚且分不清今夕何夕,他靠在枕上神游了好一會,這才辨別出現實和夢境的交界。
他一見沈祁修挨在他身旁,心底的警鈴便登時嗡鳴大作,連日倦乏被警惕戒備一掃而空,隨即暗暗掐訣解了自己的禁言術。
禁言術剛解開,沈祁修就心虛氣短地問他“師尊,您現在怎么樣還覺得疼不疼、餓不餓”
許驕雖搞不懂狀況,卻巴不得把便宜徒弟趕緊支走,沈祁修走了,他才能獨自呆在房間里先捋順頭緒。
他看了沈祁修一眼,從善如流地幫彼此鋪了個臺階“嗯,為師餓了。”
師尊幾天沒開口說話,嗓音略帶些惹人憐惜的澀啞,沈祁修這時的慌張與惆悵亂作一團,竟體會到了生平從未有過的手足無措。
他聽許驕說餓了,立刻如蒙大赦“那您躺下回回神,弟子這就去小廚房給您準備吃食。”
說罷,他匆忙轉身離去,三步并做兩步跨出寢殿大門,甚至床角的連熾霄劍都忘了帶上。
許驕勉強撐起手臂,揉了揉刺痛的太陽穴,抬眸望著沈祁修落荒而逃的背影,一股不美妙的預感油然而生。
“系統,小兔崽子跑這么急,他干什么虧心事了”
系統就等著許驕的召喚,精神抖擻地在他腦海里雀躍,認定這是雙方友好關系突飛猛進的象征宿主,他沒干什么虧心事,就是想抱你睡覺來著。
許驕眉梢一挑“抱我睡覺”
系統興奮道嗯,他昨天也是抱著你睡的,還把你親哭了呢。
許驕
什么叫把他親哭了
他這孽徒是不是活膩味了
存心想找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