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利刃橫斬,直取謝歸遠頸側命脈“你覺得你修為略勝本座一籌,本座便會怕了你么笑話”
蕭眠對許驕再了解不過,一看他眼神發狠就知道要糟“掌門師兄,快攔住驕驕他用的是自爆金丹的禁咒”
圍觀的長老們一片騷亂“攔住扶月仙君,趕緊攔住他”
“扶月仙君,你這是何必,犯不上,真的犯不上”
“扶月仙君,萬事以和為貴,你稍安勿躁,切莫沖動啊”
謝歸遠見識過許驕的跋扈狂悖,但沒想到他瘋起來竟如此不計得失,自爆金丹的禁咒和真正的自爆金丹雖尚有區別,卻同樣是從靈臺透支靈力。這種秘法對道體反噬巨大,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掐訣時一個不小心,內府崩碎都是有可能的。
他縱身疾退,堪堪避過許驕一劍,目色猙獰道“許驕你托大至此,不要命了”
許驕手腕上下翻飛,額間飛花暴涌的靈氣漩渦將撲上來攔他的元珩都推開數丈,他的劍鋒挑落了謝歸遠的麒麟發冠,讓不可一世的凌霄仙尊看上去頗為窘迫“凌霄仙尊不是要教訓本座嗎本座自當奉陪”
大殿中喧鬧一團,幾十位宗主費了九牛二虎的功夫才把他們兩人隔開,元珩與蕭眠一左一右按住許驕的肩膀,半是氣結半是膽戰心驚。
元珩抬眼掃了掃殿內傾頹的梁柱,壓著嗓音道“驕驕,師兄答應你,定會將阿祁的事查個水落石出,不讓他平白蒙受冤枉。你聽師兄一次,不準再莽撞胡來了。”
謝歸遠在這場混戰里束手束腳,不敢草率地祭出殺招,此刻胸腔起伏得似要炸開,森森喝問道“你說本尊栽贓沈祁修,為何不讓沈祁修出面受審,證明清白”
元珩唯恐許驕不依不饒,頭也不回地拒絕道“沈祁修是我太虛弟子,就算做錯了事,也有師長懲處,門規責罰,不勞煩外人越俎代庖”
許驕眼下終于把時機烘托到位了,他拭掉唇邊殘血,擲地有聲道“我那徒弟境界突破,正在引仙臺閉關。謝歸遠,你讓他渡著雷劫來這里分辯嗎”
謝歸遠怔了怔,想到有關沈祁修靈脈天成的傳聞,不由重復道“境界突破他突破到哪個境界了”
許驕也不跟謝歸遠賣關子“他本是金丹巔峰,你說他會突破到哪個境界自然是元嬰境。”
這三個字一石激起千層浪,大殿上一下子炸開了鍋。
“什么元嬰境”
“扶月仙君,你在開玩笑嗎你那小徒弟今年才十幾歲吧,他怎能一躍晉升至元嬰境”
“是啊,后生可畏,本座教出了個十九歲的元嬰境,實乃一大幸事。”許驕看著謝歸遠笑了笑,“謝掌門,你們凌霄宮那個爛泥扶不上墻的弟子,不值得他自毀前程。”
他惡劣道“辛苦謝掌門提前準備好尊主玉牒,等本座的徒弟出關去取。也許過不了幾年,沈祁修就能在九州仙盟和你平起平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