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劍明顯是御不起來了,沈祁修叫了許驕幾聲,眼看他沒有什么反應,又回頭確認無人跟著,干脆咬了咬牙,低聲道“師尊,得罪了。”
他一打橫將許驕抱了起來,攪得他心煩意亂的氣息倏而更近了。
從來沒有抱過人的沈祁修,腦子里頓時一片空白,情不自禁地放慢腳步,怔怔凝望著他懷中的,師尊的臉。
師尊身體輕飄飄的,鼻梁很挺,唇色淺淡,腰窄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
那雙長長的睫毛安靜地垂著,像蝴蝶顫動的翅膀,更像引著他戰栗的鉤子。
或許時間過去了很久很久,或許只是電光火石的一瞬,難以名狀的思緒宛若一道驚雷當空劈下,把沈祁修牢牢釘死在了原地。
那些他從前百思不得其解、復雜陌生的心情,他在這一刻突然懂了。
他清楚那種感覺代表什么意義了。
師尊的手臂攀著他的肩,雪袍掩映下的脖頸纖細皙白,能看到淡色的血管在微微跳動。
沈祁修一步一步走得極穩,竭盡全力克制著俯身在那截頸間狠狠咬上一口的沖動。
那是他所產生的本能。他太想嘗一嘗,師尊的血是什么味道了。
終于,他什么事也沒有做,把懷里抱著的人完好無損地送回了扶月小筑的床榻上。
此時此地,只有他和師尊兩個人在,師尊的確醉了,醉得不知今夕何夕。
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他可以冒險再試一次搜魂術,問出師尊的幾句實話。
但,萬一
萬一師尊察覺到了呢
大約是要生氣的吧。
沈祁修半跪在許驕床前,小心翼翼地把臉埋在他散落的烏發間,一雙明亮的黑眸燒得通紅,十指關節因緊握失盡了血色。
沒有任何事情能令他感到懼怕,但現在,他很怕師尊下一刻就會醒來。這種懼意來的古怪洶涌,既讓他興奮地止不住發抖,又讓他隱隱地為之著迷。
師尊遲早有一天要和他翻臉,要和他形同陌路的。他這種絕不可宣之于口的占有欲,會讓他丟掉一切的先機。
沈祁修深深呼吸著,下了一個重要的決定。
如果那一天真的到來,他就親手摘下師尊的金丹,把師尊關在他的鎖魂鼎里,讓他付出違背諾言的代價。
當然,摘金丹有點疼。
他會盡量輕一點。
能不摘自然是最好的,如果師尊肯一直信守承諾,一直像現在這樣待他的話。
沈祁修保持著虔誠的姿勢,在床前跪了良久,久到他緩慢地平復了心態,久到他不得不回到廣場上去了。
他最后用指腹摩擦過師尊玉雕一樣的臉,神色貪婪而眷戀,悄聲說道“師尊,我真的不想對你做什么。”
“那你也永遠都不能讓我失望。好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系統你知道嗎,你徒弟對你心懷不軌。
驕驕
s這暫時還不是心動的信號,只是崽子病嬌屬性的覺醒。
另兩只都不太正常,不太正常,不太正常,不會依照常理思考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