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方人馬各懷心思,但林肆沒想那么多。任務回來之后她依然很忙表彰會開啟之前,她要整理本次行動所得,安排導師們給學生復盤。
其中最重要的,當然是去看看那個被活捉回來的一號怪物。
它被異能者24小時看守著。
等閑囚室可囚禁不了它,再加上要防止它與外界進行任何信息交流,多位異能者看守自然是最保險的方案。
并且還不能是一般的異能者,得是對心靈感應的屏障能力較強的。就怕跟王言一樣,在不知不覺中中招這家伙已經試圖這么做過了。
像這種智力系怪物,最怕的是異能者直接殺了它,因為它的身體是很脆弱的。但發現被活捉之后,它大概覺得自己的機會又來了。
精神攻擊,是它的強項。
只可惜這個計劃很快夭折。
不知道它的影響,搞不好真會中招。要是知道它的能力還栽進坑里,那異能者差不多也該下崗了。他們不會讓它的能量輻射出去,而實驗樓這邊,脆皮的學生們也比較少靠近。
“你們有搞到什么情報嗎”林肆問。
徐姍姍略帶慚愧,“目前沒有太多收獲。它什么都不肯說,就說要見你。”
那怪物被抓到之后,肯定是被拷打過的。但痛苦歸痛苦,它就是啥都不吐。怪物對痛苦的承受極限與人類也不太一樣。
程許試圖直接用讀心術挖出那些秘密,但也沒能成功。它們隱蔽于暗處,練就的技能也是幫它們隱藏的如果不主動進行信息交流,異能者很難讀取到任何信息。
正因為此,它們才這么晚被發現。
當然,程許也不是毫無收獲。他跟王言一樣,找到了它的通訊頻道,也可以模擬它。
但比較尷尬的是,他不太方便用這個方法。他是上了怪物黑名單的人,不像王言那樣易于隱藏身份。
被發現“怪物”和他是同一人,會直接搞砸整個計劃,他們也會丟掉好不容易掌握的信息優勢。
林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我來試試看吧。”
一號怪物非要見她,也很好理解誰讓她身上有著它的最高仇恨值
林肆其實很無奈,她覺得自己挺友善的來著,咋就吸引了最高仇恨值了
跟那怪物說話的時候,她好聲好氣。后來抓它的,是程許和徐姍姍。再后來折磨它的,是異能者。
有必要這么對她念念不忘嗎
唉,只能說,她承受了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魅力反向的那種。
實驗室里,奄奄一息的怪物看到林肆,頓時來了精神。它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給這個叛徒予以痛擊。
但掙扎了兩下,它身上再次出現被異能力絞碎的傷口。
他們是放林肆進來了,但異能者又沒有撤走。
它想報仇想著吧。
一號怪物發出了不甘心的咆哮。
林肆淡定地掏了掏耳朵,“聽說你找我有事那就趕緊說吧,我很忙的。那么想見我,總不會是想讓我看看你多糟糕吧”
這個世界上最讓人痛苦的事情莫過于,你跟仇人再次見面,仇人云淡風輕,你卻恨得要死,但沒有復仇能力。
嗯,對怪物來說也同樣痛苦。
守在這里的異能者們驚訝地發現,之前無論他們怎么折磨都在裝死的鬼東西,被林肆說了兩句之后,大有破防的趨勢。
怪物仇恨地盯著她。
老半天才緩過了情緒,它說“別裝了,你們想要從我這兒挖到情報你以為你這樣我就會上當嗎趁早為你的背叛懺悔吧”
林肆跟那些折磨它的人的目的是一樣的
它沒被直接殺死,就足以說明問題了
被折磨的這兩天,它像是過得很慘,卻也機智地掌握了底牌
它發出了古怪的笑聲。
被戳穿的林肆比它想象中平靜,“哦。如果這么想,你比較快樂的話,那你繼續這么想吧。”
她扭頭就要離開。
怪物有點慌了,怎么回事這根本不在它的預料中啊
假如它是個人,假如它買過東西,假如它進行過討價還價,就不會對這一幕感到陌生。
都是一些討價還價的老套路罷了。
但它只是個怪物,就算能吸收一定的人的記憶與知識,也沒有同化為人。甚至一些無用的記憶,在吸收完后都會被主動排除掉。
“你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