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澤洲鬼使神差般地點了頭。
他還是害怕的,但又好像沒那么害怕了。
胡澤洲感覺林肆還是有點可怕。但選擇跟可怕的人站在一邊,莫名有種有了主心骨的感覺。
林肆將他身上的束縛帶解了下來,“好了,你可以走了。”
胡澤洲眨眨眼,差點沒反應過來,“真的嗎”
“你還想讓我請你吃午飯嗎”
胡澤洲看傅聞也沒有動作,選擇撒丫子跑路。
林肆扭過頭,看到了眼眶發紅的傅聞。這讓她一下子警覺起來,“傅先生,你還好嗎”
傅聞點點頭,聲音帶了點鼻音,“我沒事。我就是太感動了。”
林肆
“你看起來是懲罰他去做他害怕的事情,但都是為了他好。公開自己的身份,雖然會引來部分非議,但比懷揣著秘密,戰戰兢兢地生活好。只有這樣,他才能真正地告別過去,協會也不好就過去的事情為難他了。”
傅聞明白林肆的良苦用心了
雖然他就是協會會長,林肆沒過問他的意思就決定了胡澤洲的路,有點越俎代庖的意思。但不覺得這有啥問題,之前林肆已經征求他的同意了將她的學生交由她來處理。
林肆詫異地看了他一眼,“你還挺能腦補的哈。別想太多。他只是目前最合適的人選。身份特別,有一定的煽動力和感染力。他恰到好處地具備了這樣的價值。”
想要完成這場變革得有兩個先決條件
一個是剛才說過的人員儲備。
另一個就是情緒共鳴。
林肆用買豬肉的眼神打量著傅聞,“你的情感這么充沛,要是身份更合適一點,再編個故事,搞不好比他合適。”
傅聞的感動收斂了一點,趕緊說“那我還是不跟他搶了。還是給他將功折罪的機會吧。”
然后,他又補充道“但你本質上就是好人。他只做了口頭保證,你就放他走了。”
林肆呵呵一笑,“你以為,我為什么會直接把他想要的報告拿給他”
先不說他不幫林肆辦事,就得直面來自協會的威脅。就算胡澤洲直接跑路,借著a組織隱姓埋名、銷聲匿跡,要是a組織知道那報告是林肆給他的會怎樣
他們已經出過付如玉這樣的叛徒了,哪里還能容忍再出一個
他那兩個身份都靠不住。而林肆雖然會坑他,但確實是最安全的選擇。
林肆路都給他鋪好了,胡澤洲還想繼續作死的話,那就隨便咯。
看著目瞪口呆的傅聞,林肆微笑著提醒,“所以說,傅先生,抄我的答案就是這樣的。沒做好準備的話,還請慎重。”
傅聞是個重直覺勝過其他的人。其實不管林肆是啥樣的人,他都已經將她歸為了很重要的“自己人”。但咋說呢,可能是跟人打交道的少了,他確實沒見識過林肆這掛的。
有那么一瞬間,他也產生了疑惑這是正確答案嗎
但很快,這份疑惑就變成了肯定。
他篤定地說“我準備好了就是認識你的時間太短,得適應適應。那我可以留下來吃午飯嗎我想攢錢還錢。”
欠債的是大爺。這句話終于反噬到了林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