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肆帶給姜澤的壓力比王言帶來的還大。
輸給王言,姜澤可以自我安慰,人家有讀心術,輸給他不是很正常嗎
但這種正面對抗輸給林肆,真的沒有借口可以找了就是菜。
雖然林肆沒少吐槽他,但他在學校里還算是挺有天賦的那一撮人,這一點從他順利升入a班可以看出。
他自己也挺驕傲自得的,但這份驕傲受到打擊時,要么容易一蹶不振,要么會比平時進步得更快。
林肆都有點兒驚訝,看來這家伙,也不完全是一塊不可雕的朽木嘛。
只是,這還不夠。
她提醒姜澤,“你是在手下留情嗎就你這個水平,還手下留情又或者說,你的水平就是在操場上給我丟丟籃球”
姜澤的臉變成了豬肝色。
他當然不是手下留情,林肆的意思他也明白他還不夠狠,出手的時候投鼠忌器。之前沒顧忌林肆是老師,現在倒顧忌起來了。
但林肆就是要讓他放下這種顧忌。
平時要臉可以,但在戰斗過程中要臉,那不就是找死嗎
這種時候,就是什么手段能用,都得用上的時候
比如這一輪對決中,林肆被姜澤摜倒在地,她眨眨眼,眼里仿佛閃爍著淚花,“好痛。你怎么對我下這么狠的手”
姜澤的手就頓住了。
然后被林肆飛起一腳,差點踹進墻里,眼里哪里有半點淚光
“明明掌握了先機還在猶猶豫豫在對決的時候,對手說什么重要嗎就算投降了,沒聽到對決結束的聲音,那就必須把對手摁死了再說”
姜澤的表情白里透紅,紅里透青,相當精彩。
魔鬼訓練結束,姜澤感覺自己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天真的自己了。
要說他最大的變化,不是確信自己能贏過程許,而是覺得無論如何,不管使用什么手段,都要贏過程許。
這大概就是一個信心膨脹的人向一個狠人轉變的過程吧。
這時候,姜澤突然想到一個問題,“等等,如果程隊長不接受我的挑戰咋辦”
程許腦子又沒問題,應該沒興趣理會他一個半癱的學生的挑戰才對。
林肆微微一笑,“你現在才想到這個問題是不是晚了點”
“不過,你幫我辦事,他肯定發現了,所以他會接受的。”
姜澤的腦子差點沒轉過彎來。
還是一旁的王言提醒他,“意思就是,程隊長可能會恨屋及烏,給你穿小鞋。”
兩人不約而同地冒出了一個念頭這程隊長,是不是太小心眼了
雖然這個想法有點大逆不道,但按照邏輯,就是這樣沒錯。
姜澤又說“那如果他不接受挑戰,就不關我的事了哦。”
萬一就是林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呢這樣程隊長的人設也不用塌了。
林肆回以呵呵一笑,“對了,還有件事”
姜澤的表情僵硬,“這種事情我管不了。”
“沒事,我就是跟你說一聲。裁判會允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