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丹青三人并沒有在村里待太長時間,三人離開之后,季遇也確實在思考對方說的話。
倒不是為別的,主要是她也想要一點點將豆制品的生意轉一轉。
隨著天氣逐漸變熱,她這段時間幾乎每天都要早早起來做豆腐,因為平時有午休,她休息的時間還算比較多,但也確實壓縮了她自己的時間。
而豆制品的東西實際制作出來并不算太難,如果可以交給別人去做,她確實可以輕松許多。
過了兩人,賀秋夫妻倆又過來,季遇便提起這件事。
“梅丹青我認識,”賀秋說道,“她是如歸連鎖酒店的繼承人,這兩年在s市逐漸發展起來,如果是她的話,我覺得你可以信任。”
說完,賀秋又道“其實我也覺得你自己處理這樁生意會累,要是可以交到別人手里,至少你這邊可以輕松些。”
劉立風抱著孩子在一旁站著,聽到這話跟季遇說道“不過你得跟對方確認合同事宜,畢竟對方一開始說了,豆制品的生意主要是服務酒店,而酒店餐飲的利潤會很高,要還是按照你在這里的售價計算,這樁買賣對你來說或許還吃了虧。”
季遇不是很理解劉立風說的話。
賀秋見她的神情,主動給她解釋“s市本就是大城市,原本城區的餐飲價格就要比郊區貴,酒店更是如此,有的時候外面只賣一兩塊的東西,在酒店里要賣二三十塊,這其中多的都是酒店的利潤。”
這話一出,其實該說的都已經說了,季遇也總算是了解其中的緣由。
賀秋便主動開口“如果你愿意,到時候我讓賀家的律師過來給你把把關,真要建豆制品廠,對你來說是好事,對方也確實讓了利,我覺得梅丹青人不錯,只是生意上的事,也一貫有生意上的道理,你不懂的事,人家不會主動給你解釋。”
“我明白,”季遇點頭,“那就麻煩你們了。”
季遇的豆制品生意還算可以,至少在目前來說,她的豆制品生意每個月賺個千把塊不成問題,這對她來說不算少,對絕大多數普通人來說也絕對不算少,可對于做大生意的人來說,這大概不過是毛毛細雨。
她的豆制品定價都是平價,每賣出一塊豆腐的利潤也只是幾分幾分,賺的就只是一個辛苦錢。
但這是在她的生意市場都是在村子附近的緣故。
梅丹青跟她合作,售出的豆制品如果還是按照她現在的售價計算,大概會變成豆制品廠賺幾分,而梅丹青的酒店卻可以轉手賣十幾塊的情況。
在這樣的情況下,豆制品廠的利潤別說是四六分,就算是全部利潤都給季遇,梅丹青也有很大的利潤空間。
季遇從小在這里長大,去過最遠的地方大概就是城里的批發市場附近,去過的唯一一家酒店還是之前跟著賀秋一行人一起去的,對于酒店的利潤完全不懂。
在賀秋兩人來之前,她覺得梅丹青確實做到了仁至義盡。
直到現在她才發現,梅丹青一直都只是在做生意而已。
當然,這是她不懂,而且就算回頭豆制品廠建成,低價銷售豆制品,那也是按照她的定價算,梅丹青買走再轉手賣更高的價格,那是她的本事,真等到豆制品廠建成后發現這個問題,季遇在這件事上完全沒有任何辦法。
“我們可以不答應啊。”系統蹲在季遇身旁皺眉道。
“但我想答應,”季遇說道,“我想把豆制品廠建在東雙村,只是我手里沒有相應的人脈,如果她答應跟我合作,至少在這件事上我們可以得到共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