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來的人并不是梅丹青,而是她的丈夫和其他的合伙人,但因為這趟過來找的是做豆腐的手藝人,幾人都下意識認為手藝人年紀應該比較大。
梅丹青叫了個古色古香的名字,長的卻是一張和婉溫和的臉,最受老人喜歡,這才由她過來,誰想到這位手藝人居然是個年輕的女孩子。
“我們是第一次見。”季遇說道。
她不知道對方是怎么確認她的身份的。
“當然,我之前也并沒有聽說關于你的太多訊息,只是剛才問路的時候,那老人直接喊小魚,我就知道是我們之前弄錯了。”梅丹青并不掩飾自己的猜想。
她之所以確信,是因為如果這家中有老人,以她詢問的老人情況,對方一定會喊某位老人的名字,但那位老人脫口而出的卻是個明顯是年輕人的名字。
“對,我就是小魚,我叫季遇,季節的季,偶遇的遇,”季遇回神,“你們進來坐吧,不過屋子里比較臟亂,希望你們不要介意。”
季遇帶著人進去,拿了摞在一起的小板凳,拆開來給幾人坐。
這是之前賀秋幾人來的時候,她還要從六嬸家里借凳子時想起的,那之后很快她就找鎮上的劉木匠打了凳子,正好這時候用到。
屋里臟亂也只是相對,大多數臟亂都是來自于她沒法更改的區域,比如說用了許多年的桌子,再比如說這間看著搖搖欲墜的屋子。
剩下的不管是煮豆漿的鍋,還是曬豆腐皮的桿子,以及曬東西的簸箕,她都洗的很干凈。
當然,這跟她并不真的大量自制豆制品也有很大的關系,不然總會有顏色沉淀。
跟著梅丹青來的還有兩人,三人進了院子之后,都下意識左右環顧。
梅丹青看著邊上的竹棚,忍不住贊道“這個竹棚不錯。”
“我特意請村里人搭的,平時的時候磨豆子用,我在村里雇了人幫我做事,”季遇笑著說道,“不過最近天氣熱,得到傍晚天氣涼下來之后才會干活。”
“這樣挺好,”梅丹青點了點頭,轉頭看向季遇,“冒昧打擾,其實我們這次來,是對你做的豆制品感興趣。”
“哪個類別”季遇問道,她并不對這件事覺得奇怪,畢竟這段時間陸續有人從她這里拿豆制品。
“如果我說所有類別呢”梅丹青說道。
季遇聽著,微微皺了皺眉頭“這樣的話,恐怕我的精力不足。”
梅丹青看著這屋子的樣子,以及邊上專門用來磨豆子的竹棚的情況,知道季遇說的是真的,她沒有直接說什么,只是在思索之后,認真詢問道“我能在村里走走嗎”
“那我帶你出去逛逛,”季遇起身,回頭看向另外兩人,“二位也一起嗎”
“一起一起,麻煩你了。”兩人立即起身。
得到三人的同意,季遇便帶著他們走出門,把院子門鎖上之后,帶幾人在村里閑逛起來。
東雙村的民風大體是淳樸的,一般也不會有什么問題,只是她這段時間掙了錢的事大家都知道,難免會有一兩人有心思。
鎖著屋子的話,人家看見就走了,要是沒鎖屋子,路過的人中有起了想法的,可能一時沖動進去。
她值錢的東西都在背包,屋子里沒什么值錢的東西,別人卻未必這么想,要真有人進去鬧出什么事來,對彼此雙方都不是什么好事。
“那邊原本也是一塊田地,就是地質不太好,前幾個月的時候電風扇廠的人聯系上我們,沒多久就在這里造了個電風扇廠,因為這生意主要是在夏季,而村民們閑暇的時間也主要是在夏季,便約好了夏季雇傭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