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普通布料做的衣服都是基礎款,哪怕是季遇,做起來也并不難。
再加上她還有生活游戲的幫忙,只要按著進度條做,就不會出現誤差的情況,自然減少了許多需要重新處理的時間門。
不過她并不著急。
畢竟這是她自己做的衣服,而不是用系統設計圖紙做的衣服,她還是希望保持跟設計圖紙制作的衣服相似的質量,總不能因為價格便宜,就敷衍了事。
正好她也借著這個機會鍛煉自己的手藝。
“我跟劉木匠說好了,”任青華回來,直接跟季遇說話,“他知道咱們鋪子里的情況,說要在門口弄個架子的話,不適合弄的太大,他會考慮好怎么弄,打好之后直接幫我們搬過來。”
“劉叔愿意幫忙搬過來當然是再好不過,”季遇笑著說道,“麻煩嬸嬸了。”
“這有什么麻煩的,”任青華笑了,挑眉看著季遇手里的布料,“你生意好了,我不是能多賺點錢么”
話音落下,季遇低頭,看了眼手里的布料,也跟著笑了起來。
這些布料本就不貴,任青華做這些便宜布料的生意,利潤也不會高到哪里去,而且這生意再怎么樣,也不會像背心生意那樣,需要那么多的布料。
季遇賺手工費就足夠了。
兩人沒有說太久,主要是任青華不愿意打擾季遇,簡單聊了兩句之后,就回了她自己的鋪子里。
季遇給自己倒了杯茶,就放在柜臺上晾著。
茶水很燙,放在柜臺上后,飄出一陣陣熱氣,帶著幾分讓人不敢靠近的距離感。
有規律的腳踏聲便是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為這個普普通通的鋪子又增添了一分生活氣息,冒著熱氣的茶水和縫紉機的聲音,讓人感覺到了真實。
并不是所有的福利院都有不錯的條件。
s市是個大城市,位于s市周邊的福利院因為有好心人的幫助,條件還算是相對不錯的,但偌大的國家,并不能每一個角落都被面面俱到地照顧到。
在偏遠的小鎮上,路上走過的行人,絕大多數人身上的衣服都打著補丁,腳下踩著的鞋子,也滿是污濁和破潰。
并不會有人注意到這樣的場景,因為大家都這樣,見多了,就習以為常了。
段山是這個小鎮的一名普通的郵遞員,他身上穿著綠色的衣服和褲子,騎著自行車在小鎮上穿梭,這一道身影,與周圍灰撲撲的人對比,帶著讓人刺眼的差距。
能當上郵遞員,意味著段山在這個小鎮的生活水平要比許多人都要高出不少。
他很喜歡給人送信、送東西,因為只有在這個時候,他才能騎著自行車到處跑,雖然絕大多數時候,騎自行車的人只有他。
今天去的地方是他之前沒有去過的,準確說來,是從來沒有去過的。
段山看了眼掛在身前的包裹,看著上面寫著的地址,面露疑惑,他不知道什么人會給那個地方送東西。
也不知道這么大的一個包裹,里面會放著什么。
騎自行車的速度很快,沒過多久,段山就到了目的地,帶著包裹進了里面。
門口沒人,不遠處有幾個或趴在地上,或坐在地上玩沙子的小孩,身上的衣服自然很臟,又莫名寬大,顯得整個人很瘦。
這并不奇怪,段山想著,他在別的地方跑的時候,也看到過穿著很臟,很瘦的小孩,或許只比這些孩子胖一點點吧。
福利院的孩子以女孩居多,能出現在這里,說明她們的父母還算有良心。
畢竟沒有良心的情況
段山搖了搖頭,不去想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從哪些老人口中聽到的一些事。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