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時候還好,但秋冬天,或者是下雨天的時候,兩套衣服完全不夠,要是弄臟的快些,還真有可能出現沒衣服穿的情況。
怪不得胡翠云說她弄臟衣服,也怪不得她對弄臟衣服沒有印象。
可能是后面生怕弄臟衣服,導致沒衣服穿,時刻都記得警告自己,這才對沒有弄臟衣服那段記憶深刻。
小孩子的記憶總會有一些偏向性,只記得自己覺得重要的事,旁的都不會太記得。
兩人簡單聊了一會兒,季遇就離開了福利院,往鋪子里過去。
過了繁忙的播種季節,不管是鎮上的人們還是村里的人們都閑了下來,從福利院往鋪子的路上,季遇看到了不少在打牌的人。
大多成群,牌桌上坐好,邊上還會站著好幾個人。
運氣好的話,邊上的人也能湊成一桌。
運氣不好,就只能盼著哪個人突然有點事,起身離開,這時候邊上站著的人才會有機會坐下。
當然,真到了這個情況,大家還是會推辭一番的,直到某個人推辭不過,坐下開始摸牌的時候,這番推辭才會結束。
再就是繼續開始的熱鬧。
季遇騎著三輪車一路到鋪子的后院,打開后院們,她正打算推著三輪車進去,卻看到了地上不知道什么時候長起來的小苗。
她把三輪車停在沒有撒種子的地方,蹲下去看那些小苗。
初生的小苗往往長的很是相似,反正以她的眼光是無論如何都分辨不出它們到底誰是誰。
但好在它們長了出來。
季遇走進廚房里,拿了個碗,裝了清水,給撒了種子的地方灑水,不管有沒有用,反正她什么都不懂,就看哪些種子跟她有緣吧。
灑水結束之后,她放下碗走到前頭的鋪子里。
柜臺后面壓了幾張鈔票。
她抬頭,看向對面。
“早上有人來,直接買了兩身衣服,沒要定制,就從你鋪子里拿的,”任青華說道,“你看看缺了什么,這兩天再給補上吧,我看這些成衣要的人也有。”
“好,麻煩嬸嬸了。”季遇點頭,目光在鋪子里掃了一圈,很容易就找到了賣出去的兩身衣服。
思考片刻后,她走到對面的鋪子里“嬸嬸,我拿一些便宜的料子吧,你看哪些料子買的人多,我再做幾身便宜點的衣服,到時候就掛在靠里的位置,到時候再有客人要,可以挑一挑。”
她鋪子里現在掛在墻上的衣服料子都是好料子,好的料子做出來衣服好看,但價格也要貴一些,可能有人不愿意要。
但這些好料子的衣服也不能沒有,總歸要掛在上面撐當門面。
索性做一些便宜的。
“我之前就想著可以,只是不好跟你說,”任青華說著,從鋪子里挑了幾塊料子,“這幾個料子買去做衣服的人不少,你做的稍微大一點,只要價格合適,很多人都不挑的,你自己做的話,掙到的錢都到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