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你好好說清楚,怎么會那么久呢”
幾人雖然看不慣跟他們作對的那些人,但說起鬧事,他們也不相上下,只是大多數時候,他們并不會主動出手。
這跟耿睿這個中心人物也有關系。
他當初離開福利院,就是因為鬧出了事,后面雖然還是依然沖動,但會稍微收斂,再加上他以前是跟著季遇四處跑的,打從心里覺得能不惹事就不惹事。
但這并不意味著他們沒有動過手。
畢竟人家真要打上門來,他們不還手,就只能任由人家欺負。
所以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眾人確實都受到了驚嚇,同時心里也是滿滿的懼怕,生怕什么時候這事落在他們頭上。
“具體什么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耗子搖了搖頭,眉頭一直皺的緊緊的,“但我聽人家說,好像是這段時間在嚴打。”
“又嚴打了”
“那我們是不是”
早些年的時候很多地方都嚴打過,但對他們來說印象不深,眼下聽到“嚴打”兩個字,一是恍然,二則是擔心。
“別怕,別怕,”耿睿深吸一口氣,“這回嚴打,真要就以前的事來抓,我們怎么都跑不掉,但就算這樣,我們也有說辭,畢竟我們確實從來沒有主動惹事。”
“對,我們沒有主動惹事。”
“但萬一”
“對啊,就怕萬一。”
“不怕不怕,”耿睿心里也慌,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慌也沒有用,“這樣,我們接下來還是照常做生意,但誰都不準再跟人起沖突,別的不說,至少我們這段時間掙的錢都是清清白白,退一萬步說,真要有個什么意外,我們手頭得有錢。”
“對,有錢的話可以解決一些事,至少可以給家里留點。”耗子低聲道。
他們不知道究竟是個什么情況,但事情到了這個地步,確實是別無退路。
“好,那之后去拿背心的事還是由我來處理,這是正經生意,不會有問題,”耿睿說道,“你們好好休息,但千萬千萬注意,不要惹事,要是到時候有人上門來找,也不能鬧,老老實實走一趟就是了到時候要實話實說。”
耿睿這話說出,幾人對視一眼,心里也稍微放松了一些。
“好,我們聽睿哥的。”
“對,睿哥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還好,還好之前遇姐阻止了我們,”耗子忍不住說道,“而且要不是之前睿哥回去過一趟,之前那幾個人找麻煩,睿哥肯定也不會攔著我們。”
幾人了解耿睿,他回去福利院之后,態度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也不愿意跟人起沖突,因為后面也沒有發生什么大事,他們并不覺得有什么。
但照現在的情況看,他們開始慶幸耿睿回去的那一趟,以及那天碰到季遇的情況,如果不是這個事,就算這回他們只是反擊,一旦被人抓個現行,他們恐怕要麻煩。
經過這個事,眾人也不敢出去,大多數時候都待在屋子里打牌。
玩的不大,都是一分兩分的輸贏,權當是打發時間。
大了他們玩不起,畢竟他們還得攢錢繼續做生意,一毛兩毛的攢起來回頭能多做點背心生意。
“所以今天你回來了”季遇聽了前因后果,知道今天是耿睿來的原因。
“是,我想著回來這一路上不是還挺久,我怕萬一有個什么事,”耿睿說道,“遇姐放心,我不會牽連你的。”
“牽連什么現在還能不讓人做生意不成”季遇反問道,雖然她心里也有些擔心,但這個是她也沒有說話的余地,“我覺得還是按你說的,老老實實做生意吧,接下來不鬧事的話,應該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