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們說,那碗豆腐腦真的很香,我從來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豆腐腦。”耿睿跟幾個兄弟說道。
而幾人面前,擺著不久之前剛上桌,卻已經清空的炒香干。
“下回我想回去拿背心。”
“我也想”
“我也我也”
一個個都激動說著,卻都不是為了這幾天給他們帶來不少生意的背心,而是耿睿口中那碗特別好吃的豆腐腦。
豆腐腦當然也不貴,哪怕是他們也都吃得起,重點在于季遇做的豆腐腦確實特別好吃。
這要是別的情況就算了,可眾人都吃過了季遇做的豆腐干,這豆腐干跟耿睿吃的豆腐腦同源,豆腐干這么好吃,豆腐腦的味道肯定也差不到哪里去。
“其實坐車也挺累的。”耿睿看向幾人。
坐車的時候雖然總坐著,但沒法站起來走動,短程還好,要是坐上長途車,累的程度跟干上幾個小時活都差不了多少。
至少比在原地擺攤要累些。
“累什么,總不能只讓睿哥去。”
“就是就是。”
“不能只讓睿哥一個人吃苦,我們也都想要吃苦。”
耿睿看向眾人,嫌棄地搖了搖頭,卻還是說道“都知道你們是為了什么,算了算了,那以后我們每人輪一回吧,地方你們知道吧就是上次我們路過的那個布料鋪子,對面就是遇姐現在開的店,那鎮上賣衣服的就那么一家。”
“知道知道,我們都熟。”
“那下回輪到我了,不過遇姐那邊真能吃到豆腐腦嗎”
“能,”耿睿立即點頭,“反正到時候還要拿豆腐干,你給6毛錢吧,我們提前打個電話,她肯定準備好了,稍微多給點錢,遇姐肯定不會虧待我們。”
給6毛錢,其中5毛錢買的都是豆腐干,相當于花1毛錢買了一碗豆腐腦,這價格確實不算貴。
幾人現在手頭也有一定的資金,對比每回去一趟就能掙150塊錢的情況,多花的1毛錢甚至還能算便宜。
而且
“要給的,遇姐給提前給我們準備背心了呢,要是她沒準備,我們得來回多跑一趟,那樣花的錢更多,也更累一些。”
“是這個理,睿哥,我們都說了,你的遇姐就是我們的遇姐,我們一定把遇姐當你一樣。”
說著,話題逐漸轉移。
“對了,睿哥,你之前說的腐乳,真的好吃嗎”
“我不知道啊,我又沒吃過,”耿睿立即說道,手里的筷子敲了敲小桌正中間已經空盤的炒香干,“不過你們嘗這豆腐干,就知道遇姐做的腐乳肯定好吃,這事假不了。”
“這倒是,你這么一說,我都有點想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