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睿立即低下頭“對不起。”
“除了對不起之外你就沒有別的話要說了嗎”季遇眉頭皺的更緊,“比如說解釋一下一年前那場架是什么情況”
“我我我動手重了點。”耿睿咬著牙道。
“你就倔吧,從小到大都是一個德行,”季遇搖了搖頭,臉色逐漸緩和,“算了,你自己在外闖一年,就算是對你的懲罰。”
“但是遇姐的工作”耿睿抬頭,看著季遇脫口而出。
話說出,他察覺到自己不該說這件事,又低下了頭。
“去年的事,月月他們跟我說過了,至于工作”季遇回憶起去年剛從學校里畢業時的情況,搖了搖頭,“其實我也不是很喜歡那份工作。”
中專畢業可以分配工作,但這些年中專畢業的人越來越多,分配到的工作也越來越普通,不過即便如此,還是有許多人期盼著畢業后分配到一份不錯的工作。
季遇曾經也期待過,但在那個當口,出現耿睿的事,她那份工作也因為一些原因不保。
她不是沒有難過,也有那么一瞬間覺得耿睿做的不對,直到后來得知前因后果,她才放下這件事。
至于工作,她是中專畢業,以她的學歷出去找工作,想要找到一份合適的工作沒什么問題,后來綁定生活游戲,對她來說更是意外驚喜。
走到現在這一步,她心里更是毫無遺憾。
不過面對自責不已的耿睿,她自然不會說出她的心路歷程。
邊上的胡翠云聽著,不再嚇耿睿,抬手拍了拍他的肩“當初的事,你離開沒多久,月月他們就一五一十告訴了我們,錯的是被你打的那個人,不是你,只是你也太沖動了,事情還沒有結果,就跑了個沒影,我們想找你都找不到。”
“我告訴月月不能說的”耿睿立即說道。
“怎么你還打算瞞一輩子不成”胡翠云瞪他一眼。
“就是,”于連荷在旁邊附和,“月月和幾個咱們福利院出去的幾個女孩子被混混造謠,我們肯定要討個公道,你還以為自己有多出息,這事就得鬧大,讓那些人得到教訓才行,不然你打了,人家還有膽量上門來討債,真是豈有此理”
“你真是高看了自己,也小看了小魚,”胡翠云說道,“小魚去鬧的那一通,比你打的那一頓可有用多了。”
“遇姐怎么鬧的”耿睿立即抬頭,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季遇。
“當然是以理服人。”季遇抿唇道,看了眼剛剛脫口而出的胡翠云。
胡翠云咳嗽一聲,捂著唇,眼中滿是笑意“對,以理服人,我們都是講道理的人,又不像你,看不慣就打一頓,你這性子什么時候才能改改”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耿睿立即說道,經過剛才那番打岔,他的心情好多了,小心翼翼看向季遇,“遇姐,我真不知道事情會那么嚴重,還害你丟了工作。”
“這件事先不提,昨天的事”季遇抬眸。
耿睿渾身一緊,捏著耳朵蹲在季遇面前“我不敢了,真的,下次再也不敢了。”
季遇看著他的樣子,長嘆一聲“被坑的錢,拿回來了嗎”
“拿回來了,”耿睿立即說道,“50塊錢呢,怎么可能讓那家伙帶走,我們在打之前就把錢搜出來了。”
快速說完之后,他意識到什么,頭壓的更低。
季遇屈起手指,在耿睿的腦袋上敲了敲“月月他們在學校,你有空去看看他們。”
“好,我一定去看他們”耿睿忙不迭應聲。
上午的時間門,季遇跟耿睿都留在福利院里,以胡翠云和于連荷為主,問了耿睿許多過去一年發生的事。
耿睿跑的時候才只有十六歲,雖然未滿十八歲,但要找工作并不難。
只是他這人沖動,前面找了好幾份工作都因為跟人起沖突而丟了工作,直到后面有一天碰上跟著他一起跑的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