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生給了錢,端著整個盆回去。
陳生剛走,六嬸就從隔壁屋里走了出來“什么情況,他帶這么多東西走給錢了吧”
“給了給了,”季遇哭笑不得,“應該是用來招待客人的,我今天路上遇到兩個穿著西裝的人,要來咱們村找村委,就順路載了他們一程。”
“穿西裝的啊這可少見。”六嬸說道,目光下意識看向季遇。
季遇看著六嬸的好奇,多說了一句“不僅穿著西裝,還穿著皮鞋呢。”
這都是大家能看見的事,她也不算是多說。
但六嬸很容易明白了她的意思,恍然大悟“穿著皮鞋啊那在咱們這里可不好走,怪不得你載了一程呢。”
說著,兩人對視,都笑了起來。
六嬸又問那兩人來村里的原因,季遇并不知道,只是搖了搖頭。
“也是,那我打聽打聽,回頭打聽好了來跟你說。”六嬸立即說道,她樂于跟季遇分享這些八卦消息。
季遇立即點頭,她也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讓村長那樣神神秘秘的。
中午,她剛吃了午飯后沒多久,陳父把陳蘭云帶過來了。
說起那兩個穿著西裝的人,陳父也搖了搖頭“沒有說,那兩人只說要去村委,到底什么情況不知道,不過大哥留他們下來吃飯了,應該算是要緊的事。”
季遇也覺得是,要不是要緊的事,陳生肯定不會那樣大費周章。
兩人聊了一句,陳父讓陳蘭云留下來做事,然后轉身離開。
陳蘭云進屋,先看到的就是蹲在地上的煤球。
兩人目光對視,誰也沒有要移開的意思。
季遇微笑,彎腰抱起煤球。
這時候,陳蘭云的目光看向她懷里的煤球。
“下午讓它陪你一會兒,”季遇說道,話音剛落,就看到陳蘭云激動的目光掃向她,果真帶著小孩子的天真和期盼,“它喜歡亂跑,我會抱著它在竹棚子里走走,以后它習慣了,就會自己跑去玩。”
“嗯。”陳蘭云點頭,重重地應了一聲。
這也算是少有的,季遇跟陳蘭云搭上話的情況。
大概是有了能看到煤球的誘惑,陳蘭云下午的工作更有干勁了。
季遇也如約抱著煤球在竹棚子里走了兩圈。
竹棚子結構簡單,但有小二層,邊上還有梯子,對煤球來說就像是一個玩樂的場所,季遇試著讓它知道這些地方之后,不需要她做什么,煤球就自動爬上了小二層。
它還怕別人見不到,就躺在小二層邊上,尾巴從洞口處晃晃悠悠垂了下來。
陳蘭云雖然很認真,但偶爾也會有干活累的情況,時不時會抬頭看看,發一小會兒呆,注意到豆子還沒有磨好,又會多出一會兒力。
季遇確認煤球不會打擾到陳蘭云之后,就沒有太注意這邊了。
實際上打擾也不要緊,這樣她還能少做一些手工豆腐。
就這樣,到了下午兩點多,她收拾好要帶給張豪的豆腐干,一袋一袋放在三輪車后頭,打算騎車去鎮上。
沒等她出去,就看到不遠處慢吞吞走來兩個人。
還是早上那兩個西裝革履的人。
“我打算去鎮上,你們要去嗎”季遇主動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