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給你算過了,”劉翠芹在算賬這方面可是很有經驗的,說著話時,眼里已經帶了笑,“算上上禮拜的4塊,你多賺了12塊錢,可惜你一個禮拜才回來一次。”
“媽,要是我天天回來,那就賣不出這么多了。”張豪說道。
劉翠芹想想也是“現在這樣也好,也不要求你每周都能賣這么多,只要一個禮拜能掙6塊錢,那一個月也有24塊了。”
“我也是這么想的。”張豪點頭,臉上滿是高興的笑容。
東雙村。
“姆媽,姆媽,我要穿新褲子。”
“說好了,你穿新褲子可不能再弄臟了。”
“一定,我一定不弄臟。”安安激動地跟在六嬸身后跑著。
褲子中午才拿回來,洗過晾好,正巧遇著個天氣好的時候,太陽不錯,一下午的時間就晾干了。
安安得知自己有新褲子,迫不及待就纏著六嬸,沒過多久就穿上了她的新褲子。
另一邊,陳大嬸子家的也穿上了新褲子。
春季的夜晚不算太熱,但大家還是習慣性在晚飯后走出門來閑逛,這年頭能穿上新衣服新褲子,大抵都是過年前后的事。
眼下才剛過完年不久,沒有誰家會想著做新褲子。
這不,眼見著兩家人做了新褲子,自然有人新鮮。
“這就是那條手工費3塊錢的褲子嗎”
“呦,這褲子不錯啊。”
“只要3塊錢的手工費,有這樣的手藝確實是不錯的。”
“是哪家人做的”
“不清楚,我們都叫小魚帶去的,反正誰帶去都這個價,小魚每天騎著三輪車四處走,她帶著方便很多,總比我們來回跑要好。”
“就算知道是哪家人做的,也不能便宜啊。”
“這倒也是。”
季遇抱著一桶在河里洗干凈的番薯往家里走,正巧遇到了正在聊天的眾人。
“對了,小魚,這個褲子3塊錢手工費是定價吧還有別的款式嗎那人能做裙子嗎”連嫂子問道。
季遇把桶放在邊上的石頭上,站著想了一小會兒,搖了搖頭“我不清楚哎,連嫂子要做裙子嗎”
“我娘家妹妹結婚,想做條紅裙子,”連嫂子笑著說道,“那你幫我問一句成嗎”
季遇點頭“可以,不過我不確定能不能碰上人。”
“沒事,你過個天再回我也來得及,”連嫂子依然面帶微笑,“不過最好是有個樣式,能行嗎”
“我問問吧,能行的話我帶一條回來給連嫂子看。”季遇說著,心里琢磨開這個事,想著要專門為這點手工費,另做一條裙子劃不劃算。
當然,更重要的是她不一定能抽出裙子的圖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