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符合她一路過來的情況。
聊著天,提出要定豆腐和豆腐干的人也有了想法“這樣,你給我來兩板豆腐,再要5塊錢豆腐干,明早能送來嗎”
“可以,”季遇點頭,這個數量都不用她特意跑一趟,“我明天多帶一些豆腐和豆腐干,到時候我在這賣一會兒,直接給你送家里去”
對方也覺得這個做法好,立即點頭答應“行,那我明天等你來。”
這趟不是季遇特意過來,所以也沒有提前付錢,約好之后,季遇又在這個村子里走了一圈,吸引了一些沒有聽到聲音的老人出來買豆腐和豆腐干。
明面上的東西都賣完之后,她沒有逗留太久,騎著三輪車往東雙村走去。
到了半路,她停了一小會兒三輪車,拿起放在三輪車后頭的竹筒喝了水,順便將一早放在背包里的褲子取出來,找了個位置放好,這才重新出發。
今天回到村里的時間依然不算太晚,村民們該下地干活的也依然在下地干活。
季遇轉了這么一圈,結果還是把褲子往自己家里帶。
她覺得自己拎著裝褲子的袋子進屋的時候,煤球好像用它的雙眼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沒有理會煤球的喵嗚聲,她淡定將袋子放在桌子上。
煤餅爐的火依然升著,她換了煤餅,將提前磨好的豆子丟到鍋里煮。
自從開始有自制任務之后,她時不時會用石磨磨豆子,現在石磨上的痕跡都是真實的磨豆子的痕跡。
包括鍋里也是,都是真實的煮過的痕跡。
她還記得自己有一個做豆腐腦的任務,等中午的時候把褲子交給陳大嬸子和六嬸,她就可以開始用游戲面板給的大豆做豆腐花。
她舍不得浪費游戲面板給的大豆,所以希望能一次性做成功。
太陽漸漸到了頭頂,村民們估摸著時間,紛紛開始收拾東西回家。
陳大嬸子和六嬸的速度要比以往快一些,甚至到了不遠處的時候,還正巧碰上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焦急,相視一笑,并肩往季遇家里走去。
“說實在的,我心里是有點緊張。”陳大嬸子說道。
“誰不是呢,我也緊張,”六嬸接話,“說到底我們也不知道那個老太太什么樣,希望是個仔細的人。”
“我也不要求別的,只要能到小魚那條褲子,不是,稍微差一點也可以,3塊錢的手工費那也是值的,但是希望尺寸合適,不然浪費布料。”
“你沒有讓人做大一點”六嬸問道。
“大了點的,”陳大嬸子立即說道,“我量完尺寸要寫的時候,特意寫大了一點,等以后天冷里頭還要塞毛褲呢。”
“那應該沒什么問題。”六嬸估摸著道。
兩人說著話,很快就到了季遇家門口。
這會兒大門敞開著,能看到從里頭冒出來的熱氣,顯然是正在煮豆漿。
伴隨著一陣“喵嗚”聲,季遇從屋子里走了出來,看到站在院外的兩人時,臉上立即露了笑“陳大嬸子,六嬸,褲子已經做好了。”
她說著,放下手里的碗,當著兩人的面從袋子里抖出褲子,直接拿著褲子走到兩人面前。
兩人給的布料不一樣,做的褲子顏色自然也完全不同,所以幾乎是第一眼,兩人就都看出了自己該拿的是什么。
陳大嬸子是一條褲子,六嬸是兩條褲子。
接過褲子的第一時間,兩人都是去看針腳,然后是線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