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球之前是只野貓,身上可能會有跳蚤,安安又是小孩,一直抱著煤球,萬一有跳蚤落在她身上就不太好。
眼下季遇把小黑貓洗的干干凈凈,六嬸再將安安洗干凈,后面安安再跟煤球一起玩的時候,也能安心一些。
六嬸在院子里環顧四周,很容易就見到了晾在桿子上的褲子。
“小魚你買了新褲子啊還是自己做的”
說著,六嬸走過去看“這褲子的針腳不錯,鎖邊也好,看著好像是縫紉機做的,手工可縫不出這樣好的效果。”
季遇原本想說是自己做的,這會兒聽六嬸這么一說,立即換了到嘴邊的話“我賣豆腐的時候遇到了個很會做衣服的奶奶,人家便宜給我做的,布料是鎮上買的,顏色染壞了,價格不貴。”
“顏色染壞了”六嬸仔細看過,“做成褲子了可看不出來,那你買的布料是好的,有的布料顏色染壞,做出來的褲子都不像樣。”
“對,剪出來的碎布料好多染壞的顏色。”季遇說道。
“人家愿意給你做是好事,”六嬸說著,重新走到季遇身旁,“不過你也不能隨便承了人家的情,有空的時候可以送點豆腐和豆腐干,這手藝至少值好幾塊呢,要是去城里頭,可能給十幾塊才能幫著做這樣一條褲子。”
六嬸站在季遇這邊,認真說道,希望她能多懂一些人情世故。
季遇知道六嬸的意思,立即點頭“知道了,六嬸,我會的。”
六嬸站著看了一會兒,回頭去把處理好的魚帶過來,等到安安跟季遇把煤球洗的差不多了,才讓小孩回去吃飯。
季遇用干凈的碎布縫的帕子,把煤球擦干凈,把它放在水槽邊,讓它自己曬太陽。
煤球站起來,甩了甩全身的貓,又甩出不少水花,沖著季遇“嗚”了兩聲。
“怎么了還要再擦嗎”季遇回頭。
“喵嗚”煤球抬起爪子,推了推擺在水槽邊上的碗,抬起那雙漂亮的黃色眼眸,直直地看著季遇。
季遇失笑“還知道餓了,你可真聰明。”
說著話,她拿起碗,從背包里取出剩下的最后一點米飯,倒了只有一點溫的熱水,跟豆腐攪拌在一起,放在煤球面前。
煤球低頭嗅了嗅,立即伸出舌頭開始舔起來。
在煤球吃飯的時候,季遇開始淘米,她打算先煮米飯,然后再用煮熟的米飯燉魚,燉好后可以放進背包里存著,什么時候吃什么時候拿出來就成。
想著,她打開背包,看著放在里面的東西。
這個背包確實是好東西,但現在的她似乎主要用來放一些煮熟的東西了,而且她還打算往里頭放貓飯。
這樣是不是浪費了一點
季遇有些不好意思地想著。
但很快,她就放下了糾結,主要是因為現在的她也沒什么特別需要放的東西,而且背包有25格呢,騰出幾個格子來放她和煤球的食物,大概應該沒什么大問題。
與此同時,隔了幾個村的于家正打算吃中午這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