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齊宴是真的沒見過,之前的每一次,都是在關了燈之后進行的,所以這一次真正要進行的時候,梁齊宴就不想關燈。
想看著時清慢慢漲紅的臉蛋,想看她迷離的雙眼,當然還想看更多的地方。
梁齊宴脫了時清最后的防線,冰涼的手已經被時清的溫度焐熱,他湊到時清耳邊低聲說“要是不開燈,我找不到怎么辦”
時清全身都酥了,比梁齊宴買的酥糖還酥。
大口的呼出一口氣,時清平復了一下緊張的心情,反問他“你試都不試怎么知道找不到”
梁齊宴輕笑一聲,回吻住她,“那我先試一下。”
撕包裝袋的聲音在黑夜里越發明顯,時清喉嚨有些澀,慢慢地閉上了眼。
梁齊宴等這一天等了有多久,只有他自己知道,從和時清在一起開始,他就想著這么一天,完全的能夠擁有她。
時清能聽到他略顯沙啞的聲音,在耳畔一聲聲的叫著寶寶,但她始終沒有出聲回應。
她的嘴抿成一條直線,使勁的咬著下唇,不愿意發出一點聲音。
手在梁齊宴手臂掐出一個又一個紅印,梁齊宴似乎沒察覺到手臂的疼痛,低聲在她耳邊道“寶貝兒,出聲。”
他掃開時清緊閉著的唇,單手撐著床沿,輕聲說“別傷到你自己。”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豆大的雨滴打在窗上,發出清脆的聲音,混合著室內交錯的呼吸。
風聲、雷聲、雨聲三種聲音混合著。
時清感覺到自己正陷身滔天巨浪里,隨著風浪的到來,不斷的變幻著自己的航向。
這種不安感持續了好久,她才終于找到自己的陸地,安全而又平穩地著陸。
聽著雨滴打在窗戶上,時清眼角落下一滴淚。
過了很久,大雨終于停歇。
“你”
時清想說話,卻被自己的嗓音嚇到。
過去短短幾十分鐘,發出的聲音卻是變了一個人。
梁齊宴抬眸睨她,發出很小的一個氣音詢問道“嗯”
“先出來。”時清終于憋出簡短的三個字。
梁齊宴本來沒想這么早就出來,但聽到時清的嗓音,最終退了出去,將戴著的東西取下來扔進旁邊的垃圾桶,撈過一旁的睡袍套上,打開門出去了。
時清當場愣住,梁齊宴突然不發一言走了,讓她以為是自己的問題。
片刻后梁齊宴端了一杯水回來打開了燈,在他倒水的間隙,時清已經躲到了被子里,他將水杯湊到時清唇邊,勾唇道“先喝點水。”
時清的頭發散在肩頭,是梁齊宴從沒有見過的雜亂,他伸手把時清的頭發別在耳后,露出她通紅的臉頰。
時清喝水時,鴉羽般的睫毛輕顫,像只受驚的小貓。
耐心的等時清喝完水,梁齊宴將水杯端出去,時清以為也要去喝水,就沒有再叫他。
即使喝了一杯水,嗓子還是有點干啞,時清覺得能不說話就不說話。
梁齊宴折回來時,關了外面的燈,走到床邊坐下,就又開始親她。
“梁齊宴。”時清輕聲叫他。
梁齊宴停下來,“怎么”
時清問不出口。
她想問梁齊宴還想干什么
可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梁齊宴的舉動還是挺明顯的。
梁齊宴也沒有追問她到底想說什么,將回她房間重新拿過來的東西塞到她手里,在她耳邊吐出一口氣,蠱惑且沙啞的聲音響起來“寶寶,你自己撕開幫我戴上。”
時清有些累了,她捏在手里的東西此刻就像一個燙手山芋,況且梁齊宴的力度太大,她有點疼,不想再第一次,就把梁齊宴給她的套放到了床邊。
“我有點想睡覺了。”
梁齊宴“要是你現在睡,我今晚就睡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