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是真的不知道,這種事她從來沒見過,大學時同寢室的室友給她分享過一次,她剛點開就被雷人的畫面刺激到退了出來。
后面開始忙實驗,就只在睡前回宿舍,從室友的聊天中學到了一點。
關于具體怎么做,她以為只要跟著梁齊宴的節奏就可以,以至于在梁齊宴房間門時,時清以為梁齊宴拉著她的手摸腹肌的時候,就是大學室友口中的“前戲”。
幾分鐘后,時清懂了,她臉燒得通紅,為難的看了梁齊宴兩眼,有點下不去手。
梁齊宴湊到她耳邊吐出一口氣,聲音帶著誘哄,“寶寶,我想你幫我。”
這要是她本人承受這種尺度,肯定會死過去吧。
之前沒燈看不到,隔得也遠,就沒有那么明顯的感受,現在真是有點無法接受。
“之前你不是都”自己解決。
梁齊宴拉著她的手,指引著她,嗓音沙啞,“這不一樣,今天就想你幫我。”
明明有更優的方案,可時清突然生理期,梁齊宴今晚不得不退而求其次。
反正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以后機會多的是。
“”
因為之前鬧的小脾氣,時清最后還是心軟了。
時清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扯出濕紙巾來擦手。
梁齊宴倚在床頭,眼里帶著笑看著她,時清轉過頭來,沒好氣的看著他,“下次你自己想辦法,反正我是不會幫你了。”
她快要被梁齊宴給累死了,好像無止境一樣,一次又一次。
梁齊宴從身后擁住她,將頭埋在她頸窩里,輕聲叫她“寶寶。”
時清沒答應他,他又叫了一聲。
“什么事”
“我們不要吵架好不好”梁齊宴說。
“我沒和你吵架,剛才那個原因也不好說,就是我一時難受矯情。”
梁齊宴拉過她的手,親了一口。
“那就以后不要吵。”梁齊宴說。
“好,不吵。”
剛剛他們那不算吵架,頂多就是自己生悶氣,時清覺得真正的吵架是兩個人惡語相向,而她和梁齊宴從來都不那樣。
兩個人只要沒說話,梁齊宴就會過來哄她,對她的好時清一直都能感受到。
他很少說喜歡和愛,行動卻證明了一切。
時清心里一暖,偏頭在梁齊宴臉上親了一口,“我們同居吧。”
情侶之間門都同居的。
她和梁齊宴雖然會睡在一起,但兩個人的房間門都很少有對方生活過的痕跡,時清想和他住在一起。
“好,那住你這邊還是我那邊”
時清想了想,“都可以。”
兩邊都一樣,時清都覺得好。
“那去我那邊,這邊的房間門你放一些你想放的東西。”
“好。”
梁齊宴說“那明天錄完節目,我就把你的東西拿過去。”
時清“沒那么著急,錄節目也不輕松,慢慢搬吧,等節目錄完。”
“也行。”梁齊宴的手覆在時清小腹上,輕聲問她“疼嗎”
時清生理期之前只要不喝冰是不疼的,最近這幾天她沒喝,現在也不疼,但生理期即使不疼,也是有點腫脹的。
最后時清還是回答他不疼,只是有點小腹有點脹,正常的現象她覺得沒必要和梁齊宴說。
時清躺上床,“不早了,睡吧。”
見梁齊宴沒動,時清不解的看過去。
梁齊宴朝時清伸出手,“寶寶,我腿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