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今天是xx年xx月xx日,回來打卡一下。”類似的話。
時清翻看手機的時間,梁齊宴車已經停到了民宿前。
現在的民宿才是真正的寂靜,沒了梁奶奶和陳易寒,甚至連聞典辭都離開了。
雨下得不大,梁齊宴從車后座拿了把傘出來,傘是一把很大的黑傘,他還怕時清淋到,將雨傘往時清的方向傾斜。
時清錄節目穿了裙子,梁齊宴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披在了她身上。
就連他穿過的外套都有清冽好聞的苦柚香,時清怕外套掉了,兩手搭在肩上,死死的按住梁齊宴的西裝外套。
梁齊宴一只手撐著傘,一只手將她圈在懷里。
到了房間門口,梁齊宴沒有再跟著時清進她房間,“回去洗個熱水澡,好好睡一覺。”
梁齊宴估算了一下時間,等時清弄完差不多也是九點多,算是可以睡覺的時間,但自己不知道要多久。
他一反常態,時清難得的問了句,“你呢”
“我處理點事情。”
之前他從來沒有這樣過,時清不免有些擔心,“什么事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你先好好睡覺。”
“真的不用”
“真不用。”梁齊宴用自己的指紋打開了時清這邊的房間門,勾唇道“還是說,你沒我睡不著”
時清“”
她將外套拿給梁齊宴自己進了房間,才不會覺得自己沒梁齊宴睡不著,又不是小孩子,睡個覺難不成還要人陪著。
時清自信滿滿的關上門,把梁齊宴擋在門外。
他既然都還在逗她,時清猜應該也不是什么非常重要的大事,只是可能有點緊急,導致梁齊宴不得不去處理,讓她先睡覺。
等時清進去了,梁齊宴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他沒有去洗澡換衣服,徑直回了書房打開了公司總監傳過來的資料。
事情倒不是很急,但是合作商那邊等著要,而這次的合作商正是梁齊宴和時清逛夜市時,隱于夜市中旗袍店店主溫聿可的丈夫慕沉。
梁齊宴不好拂對方面子,只能趕緊處理完這件事。
時清美美的洗了個熱水澡,吹干頭發穿了睡衣躺在床上。
她放空腦袋,決定進入休眠時刻,結束一天的疲勞。
腦袋是放空了,可腦子卻不想放松,閉上眼睛躺了半個多小時,時清還是睡不著。
完了,好像真的被梁齊宴說中了。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忙工作時睡的少,這兩天補足了睡眠的原因,她現在一點也不困。
又在床上躺了十多分鐘,時清果斷放棄自我催眠,輕手輕腳的出去打開了對面梁齊宴的房門。
外面的燈亮著,梁齊宴不在,時清環顧了四周一眼,浴室臥室也沒有梁齊宴的身影。
時清之前來找梁齊宴的時候,梁齊宴就在書房,時清慢悠悠走過去,打開了書房的門。
時清那邊也有這樣的一間布置,但里面沒什么東西,梁齊宴這邊的里面卻有很多書。
電腦屏幕光照在梁齊宴棱角分明的臉上,他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框眼鏡,屏幕上的字透過眼鏡印在他深邃的黑瞳中。
他回房間沒換衣服,灰色的外套搭在他座椅的靠背上,襯衣的兩個紐扣解開,性感的喉結露出來。
察覺到時清的存在,梁齊宴從屏幕里抬起頭來,問時清“怎么來了”
時清“我不困,就過來看看你在干什么。”
困不困這事不重要,時清睡不著是真的。
他書房的旁邊還有一個椅子,梁齊宴指了指,示意時清坐下,“等我十分鐘。”
時清走過去坐下,梁齊宴又投入到面前的電腦里,時清就不再打擾他,自己拿出手機來看手機里的消息。
她先看了眼梁齊宴回的私信,發現是因為一次回太多短視頻平臺給她開了免打擾。
實驗組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張佳佳已經回復了時清的艾特。
張佳佳怎么會無聊呢,你要找的oonight不在你意料之中,所以無聊了
時清看了旁邊認真盯著電腦的梁齊宴一眼,敲字回也不是,就是節目錄制的有點無聊。
張佳佳那你見到oonight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