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張教授開始帶著整個實驗組在云城對茸青做數據分析,時清也如預想般的一樣忙碌了起來,和梁齊宴呆在一起的時間肉眼可見的變少。
整個實驗組都往山上跑,梁齊宴也不再送時清去種植基地,和聞典辭兩個人閑到待在民宿下棋。
林橙雨闌尾炎手術好了之后,一個人去了云城周邊旅游,不要人跟著。
梁奶奶也帶著陳易寒出去了,梁齊宴雖然同意,卻還是每天盯著老太太休息,不讓她過度勞累。
先前說的見父母,時清說好的是閑下來再回去,給時申海和李言晴打好了招呼,父母表示非常理解。
梁齊宴還加上了時申海的微信,和時申海很聊的來。
時父時母知道時清最近很忙,又得知了梁齊宴給自家女兒照顧得很好,對這個還沒見過面的未來女婿很滿意。
滿意到甚至他們有事都不打擾時清,去問梁齊宴。
時清很累,也不再往梁齊宴那邊跑,把自己房間的密碼給了梁齊宴。
梁齊宴是個合格稱職的男友,有時候時清換下來來不及洗的衣服,晚上回來梁齊宴都幫她洗了晾好了。
兩個人的感情一點也沒有因為時間的推移淡下去。
時清有天工作太晚了回來,倒在梁齊宴懷里都是軟綿綿的。
梁齊宴輕輕幫她按壓胳膊,時清閉著眼享受她的照顧,“梁齊宴,你真好。”
梁齊宴在她的唇上親了一口,毫不謙虛的接受時清的夸獎。
梁齊宴逐漸的待在時清房間不回去了,兩個人進入半同居狀態。
但時清工作實在是辛苦,梁齊宴也不動她,只抱著她睡。
只有偶爾憋太久了,梁齊宴才會抱著她親了又親,但他從來都不碰不該碰的地方。
兩個人的這種狀態很好。
等到野生菌開始生長的時候,聞典辭的綜藝也開始錄了。
綜藝的錄制地點選在了山下的農家樂,就連張教授說分配的小區房也給的很快,直接把鑰匙交到了時清手里,但是時清從來沒有去過。
時清在官方微博上看到節目嘉賓的剪影,卻沒有她和oonight。
她沒什么熱度沒什么,但是作為一個高熱度的博主,時清有點想不通為什么,她甚至都要懷疑到底oonight有沒有參加了。
但她也沒有去問聞典辭,因為聞典辭不知道她是他綜藝的嘉賓,說不定聞典辭壓根不關注選嘉賓,只專注拍攝。
有的劇組會有選角導演,聞典辭可能得等開拍才知道嘉賓。
隨后在oonight最新發的作品里,找到oonight帶的綜藝節目話題,那就是要參加的。
“時清錄制節目的時候就不用跟我們一起了。”張教授把一沓資料打印出來遞給時清,“抽時間看看這個就行。”
時清掃了一眼,是某農業大學博士導師的論文,論文題目叫野生菌的種植培育與保護技術研究。
“好的,教授。”
張佳佳從資料里抬起眼,“有點羨慕怎么回事,要不我也去參加個節目。”
時清“那師姐你和我換換,你去吧。”
時清不是很想漏臉,梁齊宴又和聞典辭認識,到時候讓梁齊宴問一下聞典辭就能知道是誰了,時清第一次覺得梁齊宴有這樣的關系還不錯,省了很多事。
張佳佳連忙拒絕,“算了,這個機會留給你。”
李成“這個機會得好好把握住,教授的侄子導的綜藝,本人一定很優秀,說不定能超過你男朋友。”
時清把梁齊宴和聞典辭對比了一下,覺得還是梁齊宴在她這里獲得的投票多。
時清笑道“應該很難超過。”
張佳佳不可置信“不是吧,教授的侄子長的很丑嗎為什么說很難超過”
張教授“長的不丑,只是沒談對象而已,所以快三十了還單著。”
“確實不丑,還是挺帥的。”時清說。
張佳佳“你見過了”
“巧了這不是,他和我男朋友認識。”
聞典辭的朋友張教授認識的不多,前段時間聞典辭說過陳深結婚了,時清的男朋友就排除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