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出門時往唇上補了一點點口紅,淡淡的,粉粉的。
梁齊宴就很想嘗嘗,現在的時清是什么味道。
已經是午休時間,民宿里剩下的幾個人壓根不會出現,只要他想,就立刻做也不是不行。
他自己什么樣他很清楚,算不得什么好人。
從時清被困山上開始,他做的一切就不算是君子行徑。
找各種借口抱受傷的時清,讓陳易寒給時清換房間,每天借口順路給她送飯,再留在她那里一起吃。
再到后來突如其來的表白,她答應后就直接親她。
陳深有時候說的挺不錯的,時清就是在他這里很特殊,輕易的就能擾亂他。
梁齊宴站直,大手附在時清腰間,將時清往他的方向帶了過去。
時清被梁齊宴這樣一拽,一下就跌到了他懷里。
梁齊宴的懷抱很寬,身上自帶的苦柚香和接吻時一樣清晰,時清的心臟頓時漏了一拍。
她茫然的抬起頭,撞上梁齊宴上下滾動的喉結,輕聲問“干什么”
梁齊宴勾唇一笑,性感磁性的嗓音帶著笑“當然是親你。”
時清心里咯噔一下,急忙推開他。
“這不合適。”
梁齊宴眉梢微抬,懶懶的睨她,“哪不合適”
時清“公眾場合。”
她頓了頓,接著說“況且都說了,你還沒追到我,不能動手動腳的。”
這可不是房間外昏暗的樓道,也不是農家樂外行人稀少、黑夜籠罩的車內,而是天光大亮的民宿外面,隨便出來一個人,都能清楚的看到他們在做什么。
時清還不至于臉皮厚道能夠接受被人見到被梁齊宴按在這里親的場面。
梁齊宴牽上她的手,問“如果后面可以忽略的話,那是不是除了公眾場合,我都可以親你”
時清被他問的臉一紅,“不行。”
“怎么”他偏頭睨她。
“哪有你這樣問的,反正就是不行。”時清甩開他的手,坐進了副駕駛。
梁齊宴的沒給車上鎖,車門輕輕一拉就開了。
時清就沒有見過像梁齊宴這樣的人,明明他親她的時候也說完就親,根本不給自己反應的時間,還要裝得一臉正經的樣子,來問她。
梁齊宴看著跑掉的人,輕笑一聲繞到駕駛座去開車。
梁齊宴安排的約會離旅游村不遠,在旅游村的另一邊,來這邊玩的人也很少。
這里有一片湖,湛藍的天空在湖面留下一片影子,水面波光粼粼。
梁齊宴開車帶著時清繞著湖走了一圈,她打開車窗,迎面都是海風的味道。
將車停到車位,梁齊宴牽著時清慢慢繞著湖走。
“怎么樣”梁齊宴捏了捏時清的手。
“風挺涼的。”時清也認真評價了一下梁齊宴帶她來的地方,笑著說“挺美的。”
雖然游客不多,但時清很喜歡這樣的感覺。
吹著微風,牽著愛人的手在湖邊散步,仿佛這樣一走就是一生。
梁齊宴也笑,“嗯,是挺美的。”
不過他說的不是風景,是牽著的人。
時清問“你怎么會突然帶我來這個地方”
梁齊宴牽著時清往前走,眼里閃過一絲落寞,隨后恢復正常。
“之前沒事的時候就喜歡一個人來這邊吹吹風,發現人挺少的,就想著帶你來看看。”
時清夸道“我男朋友好會挑地方。”
“打算給你男朋友名分了”梁齊宴挑眉。
時清同樣對著他挑眉,“都說了你是日拋的,等過了今天,誰是我男朋友還說不一定呢。”
時清慢悠悠的學著他拖長尾音,“說不定明天我的男朋友就變成了梁少爺了,然后后天就是梁總,再后天就又是別人。”
“你的男朋友都姓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