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齊宴點頭,“嗯,有點餓。你要吃嗎”
時清看了眼時間,猶豫問“現在還能吃什么嗎”
上次從醫院回來是周齊留了吃的,微波爐加熱一下就好,今天可不一樣,周齊肯定不會留什么。
“去看看”梁齊宴沒多說,只是發出提議。
時清一點也不餓,但是梁齊宴說他餓了,時清覺得其實梁齊宴一個人去吃也可以,但是周齊沒留吃的,她有點好奇梁齊宴會吃點什么。
她從床上下來,舉著手機說“那你等我兩分鐘。”
梁齊宴“嗯。”
時清的臉實在溫度很高,她就掐斷和梁齊宴的視頻,去用冷水洗臉。
被水洗過的臉吹彈可破,臉還有點燙,時清將頭發放下來遮住臉頰,打開了房門。
梁齊宴就站在門外,他已經脫去了身上的浴袍,換了一件很休閑的白t黑褲,其實他經常在民宿都這么穿,可時清此刻卻覺得梁齊宴有點不一樣了。
時清將門帶上,對著梁齊宴道“走吧。”
她也換了一件白色的短袖,下半身穿了一條半身牛仔裙,和梁齊宴的有點搭。
不知道是不是身份的轉變還是其它的原因,進了電梯后時清再也沒有之前那種不自在的感覺,梁齊宴站在旁邊偏頭看她,“想吃什么”
時清“我是來看你吃什么的。”
梁齊宴有些不解,時清繼續說“你不是說讓去看看嗎我不吃,我去看著你吃。”
梁齊宴被她的話逗笑,“你來就是故意來看我吃什么的”
“是啊。”
梁齊宴又往她旁邊湊近些,苦柚的香味隨著他的動作撲進時清鼻腔里,他的聲線低沉,帶著雄性氣息特有的磁性,有種漫不經心的味道“哦,原來你這么喜歡看我吃飯,難怪之前”
時清不知道他說的之前是什么時候,梁齊宴貼心的補充“情不自禁的朝著我伸出手。”
時清經過她這么說,想起來她朝著梁齊宴伸手那次,不由的有些不好意思。
那時候她來民宿也沒幾天,梁齊宴剛答應帶她上山,她睡覺就夢到了梁齊宴。
夢中梁齊宴對她真的很好,她能很清晰的記得梁齊宴的面容。
偏偏去吃飯的時候又遇到了梁齊宴,他就坐在她對面吃牛排,末了還仰頭喝橙汁。
在燈光的影響下,時清就看到他那顆不明顯的黑痣隨著喉結上下滑動,就情不自禁的朝他伸出手。
時清偏頭看他,正好看到那凸起的性感喉結,忍住再次伸手的沖動,淡淡道“色令智昏。”
四個字就足以讓梁齊宴得意,梁齊宴勾唇笑道“好看就多看,人都是你的了,隨時都可以看,不收費。”
“不是我的人看就得收費嗎”時清問。
梁齊宴輕笑,沒有搭她的話。
時清從手里掏出手機給梁齊宴轉了兩百塊錢過去,仰起頭仔細打量起梁齊宴的臉,“先看個兩分鐘的。”
電梯門打開,時清正要出去,就被梁齊宴伸手拉住。
時清沒懂梁齊宴要干什么,疑惑的看向他。
梁齊宴黑眸凝視她,聲音帶著蠱惑“不是要先看兩分鐘嗎現在先看。”
時清才不打算順著梁齊宴,她任由梁齊宴拉著,自己往前走,“不看,兩分鐘留到吃飯的時候看。”
梁齊宴也抬腿跟她走,出了民宿大廳,梁齊宴本來拉著她手腕的手,就一下下挪到時清手上去了。
親都被他親過了,拉個手時清也不覺得有什么,就是覺得梁齊宴這樣的舉動有點幼稚。
她拉著梁齊宴的手甩了甩,笑道“幼不幼稚啊梁老板。”
梁齊宴眉梢微挑,“我記得有個人說不想叫我老板了,后面卻又叫了很多次。”
“幼不幼稚啊梁齊宴。”時清改了口。
“還行。”
夜燈下樹影斑駁,時清任由梁齊宴牽著她的手,帶著她朝著餐廳去。
餐廳門沒上鎖,梁齊宴開了燈,時清看著靜謐的餐廳,真不懂梁齊宴要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