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崴了之后真是行動不便,不然她都想再去山上再逛一圈,還要把醉酒的師兄師姐拉著一起去。
師兄師姐喝的應該不少,在群里鬧了一會兒后就停歇下來了,直到后來周柯然才發消息給時清說幾個人已經睡了。
醉酒的人是不會起那么早的,時清無聊了,又從網上找了外生根型野生菌的培育記錄,挑選了幾個和茸青生長特性差不多的,分別羅列出來。
慢慢整理完這些,時清感覺肚子有些餓,從床上起來去洗漱完,餐廳也差不多到開門的時間,她打算自己慢慢去吃點什么。
剛靠近門邊,門被敲響了。
敲門的人很有節奏,時清打開門,梁齊宴就站在門外。
視線往下移,時清就看到了梁齊宴手里端著的雞蛋、玉米、面包和牛奶。
“你怎么來了”
梁齊宴揚了揚手里的早餐,“給你送吃的。”
時清側身讓他進來,有人送來了,她也不用慢慢走去餐廳吃了。
梁齊宴進門速度很快,將手里的早餐放到茶幾上,轉過來從門邊慢悠悠過來的時清,視線落到她腳上,冷峻凌冽的聲音帶著清晨特有的清新,“今天感覺怎么樣”
時清慢慢走到沙發上坐下,才回答他道“沒什么感覺,好像和昨天差不多,走路沒什么問題,你還親自送呢”
說好的陳易寒送呢
梁齊宴挨著時清坐下,“陳易寒有事,我順便就給你拿上來了。”
他眼里浮上一層笑意,話鋒一轉道“你昨天不是說我這個老板的服務還行,今天努努力讓你給個好評。”
時清“”
時清覺得此刻的梁齊宴,真的更符合陳易寒說的老狐貍的樣子了。
看了眼茶幾上放著的慢慢一盤,時清一時語塞,這么多她能吃完嗎
梁齊宴似乎看出了她心中所想,解釋說“我也沒吃,這是兩個人的份。”
時清從盤子里拿起根玉米,想到曾經梁齊宴慢悠悠坐著剝玉米粒的摸樣,內心掙扎了一下,將玉米遞給他問“你要嗎”
梁齊宴沒接,“你吃吧,我吃面包。”
“哦。”
然后兩個人就沒話說了。
時清也不知道說什么,解釋昨天那個花的事好像太刻意了。
找點什么話題,她也不是那種善于找話題的人。
梁齊宴也沒說話,只是想讓她安靜的吃完一頓早餐。
時清吃玉米不像梁齊宴一樣慢悠悠的剝,她一根玉米拿在手里,完全動嘴去啃。
梁齊宴偏頭看身側認真啃玉米的時清,她的頭發被她往后扎,露出了白凈的側臉,嘴里嚼著玉米臉頰一動一動的,像一只投食的倉鼠。
梁齊宴端起面前的牛奶喝了一口,就著嘴里的面包一同咽下去,喉結處的黑痣上下滾動,干澀的嗓子仿佛才好轉一些。
低沉的男生像貼著耳膜一般灌進時清耳朵,收斂笑意的聲線透出幾絲清冷,“以后一日三餐我都順便給你拿上來。”
時清“”
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