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齊宴就那么雙手搭在腦后,閉上眼假寐,時清沒了困意,隔著車窗看集市。
現在四點過,應該就是梁齊宴說的晚場,街道上人還不是很多。
時清很少逛夜市,但也知道每個地方的夜市都不一樣,有的夜市很熱鬧甚至會有節目表演,有的夜市做的沒什么特色,人流量就和一般的街道差不多。
想到梁齊宴說有夜市,時清出聲問他“這邊夜市好玩嗎”
梁齊宴緩緩睜開眼,想了想后認真道“應該吧,我沒逛過。”
他就只在當初老太太偷偷下山時去了一次,說趕集他是真的沒有逛過。
“你在這里待了這么久都沒有逛過嗎”時清不是很信。
“沒有。”
時清想起梁齊宴給梁奶奶買酥糖那次,梁齊宴說趕集,但是買的東西好像也只有一袋子酥糖,那天梁齊宴應該是趕早的那一場。
但是早場和晚場看起來都是差不多的,時清問“你是準備等會去逛夜市”
“也可以。”梁齊宴說“我是被逮過來給你倆當司機的。”
“陳深不能開”
梁齊宴往窗外看了一眼,“他說他疲勞駕駛。”
時清“我也能開啊。”
梁齊宴眸中隱晦不明,許久后他勾唇笑笑,“有駕駛證了”
時清忘記自己沒帶駕駛證這事了,被他的一句話弄得莫名紅了臉,她扭過頭不去看他,聲音也悶悶的,“沒有。”
梁齊宴不再逗她,又重新靠回座椅上閉上眼假寐。
沒過幾分鐘,陳深回來敲了敲車窗,時清下車看到陳深一臉苦瓜樣,問道“你沒事吧還能趕集嗎”
陳深眼睛一亮,“這么關心我還說不是喜歡我怎么樣,被我迷死了吧”
時清“”
怎么陳深就像個花孔雀一樣到處開屏
梁齊宴下車剛好聽到陳深和時清開玩笑,淡淡斜了陳深一眼,“肚子好了”
陳深又揉揉肚子,一臉痛苦說“再這樣我就去投訴你,我肯定就是昨天喝了你給我的那碗湯,你不安好心”
時清一臉疑惑看向梁齊宴,“什么湯”
“魚湯。”梁齊宴將車門鎖上說“走了。”
時清想起來,昨晚吃飯時的確陳深讓她給他盛一碗魚湯,碗被梁齊宴接過去盛好了,她覺得應該不是湯的問題,“你是不是吃了其它的東西,那魚湯我也喝了,就沒事。”
陳深其實已經好的差不多,不是很嚴重的肚子疼,想在時清面前損一下梁齊宴,“你別被他騙了,這就是個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