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齊宴看的皺了皺眉頭,索性返回不去看評論,就收到剛跳出來的私信。
之前他從來不看評論私信,甚至連點贊評論都不愿意多看,發完視頻就退出登錄。
私信他的人id有點眼熟,叫一棵清清草,但僅此只是熟悉而已。
他還沒點開私信內容,房門就被陳深敲響,收掉手機他過去給陳深開門。
陳深從梁奶奶那里回來,西裝還穿在身上,他將西裝外套脫下仍在沙發上。
“和奶奶聊了一下。”陳深走過去癱倒在沙發上。
梁齊宴將手里拿著的手機放進睡褲口袋里,黑色的手機順著真絲面料穩穩滑進口袋,他走到陳深旁邊坐下,語氣很隨意,“聊什么”
“讓你回京北。”
梁齊宴銳利的目光掃了眼陳深,“你煩不煩”
陳深“我不煩我每年來云城為了誰。”
“那你以后別來了。”
陳深不回話,房間的二人陷入無盡的沉默。
梁齊宴覺得自己說話有點過,難得轉移話題問陳深“聞典辭最近在忙什么”
陳深順勢找了個臺階下,“不知道他的,半個月沒見到人影了。”
想到了什么,陳深又接著說“不過之前他打電話給我,大概是想找我咨詢一下感情問題,聽說他上次在劇組拍戲,被組里一個女演員強親了,反正我覺得啊典辭這次是栽了。”
梁齊宴懶懶抬起眼皮,“哦聽起來倒是稀奇。”
他的聲音也懶洋洋的,似乎對聞典辭的事情沒多少興趣,但又在順勢跟著陳深聊,陳深習慣了他這幅樣子,也沒說什么,只是道
“不過上次他說要來云城拍個關于野生菌主題的美食綜藝,順便找你,也當度假了。他電話里聊到過那女演員親完就躲起來了,我沒猜錯的話現在應該是上劇組堵人去了。”
梁齊宴“出息。”
“那女演員我見過,長得挺好看。”陳深“嘖”了一聲,“別說聞典辭,真不是一般人能把持住的。”
梁齊宴笑了,“要我打電話告訴聞典辭,你夸他女人好看,順便讓他問問聞硯柔的想法”
他笑起來混得不像話,陳深踢了他一腳。
陳深掏出煙遞給梁齊宴,梁齊宴沒接,“戒了。”
“什么時候”
陳深打燃火機要點煙,梁齊宴睨眼,“要抽出去抽。”
陳深平時煙癮不大,現在也沒有那么想抽,就收了煙。
梁齊宴母親重病快死的時候,他爸不聞不問,現在又想過來補償梁齊宴和梁嘉澍,兩個人誰也不想賞臉。
陳深和梁齊宴說過很多次回京北的事,梁齊宴總是敷衍過去,陳深實在沒轍,雖然梁齊宴他爸做事挺混賬的,但在京北的兄弟們都覺得,閃閃發光的梁齊宴不該就窩在云城這個地方。
陳深嘆了口氣,“在這邊也要好好的。”
梁齊宴不想煽情,只是“嗯”了一聲算作回應。
陳深說“其實你對時清和對其他人都不一樣,很多次你在時清身邊,總是會笑得莫名其妙,這三年我沒見你這么笑過,可能只是你自己沒發現,你喜歡她。”
“說不定人時清早看出來你喜歡她了。”
梁齊宴往后靠著沙發靠背,兩只手交疊放在腦后,“是嗎”
他對時清,就是客人和民宿老板的關系。
陳深看不下去,“如果不喜歡,你為什么陪著她上山”
“因為茸青研究成功,可以拯救更多的癌癥病人。”腦海里的記憶閃現,梁齊宴忘不了當時陳淑重病時痛苦的摸樣。
“行,你就嘴硬吧。”陳深說。
梁齊宴沒搭話,卻因為陳深的一番話,有些煩。
他會在時清撲上來時,手不知道往哪里放,以前在京北也不乏有人喝醉往他懷里湊,他全都冷冷躲開。
在時清房間看到癌癥兩個字情緒低落時,時清覆在背上的手,是暖的。
但梁齊宴不認為,這就是喜歡。
這可能會是他一時的悸動,等時清做完研究離開,他又可以一個人在云城生活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