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深哭笑不得,他也沒說過要在云城找對象啊。
陳深被太陽曬了十幾分鐘,梁齊宴和時清從外面回來了,陳深看到梁齊宴就像是看到了救星。
梁齊宴淡淡瞥他一眼,回去放包了。
陳深“”
梁齊宴拿了兩個人的包回去,時清走到梁奶奶旁邊坐下,她爬山時頭發扎了起來,陳深也是第一次見她頭發綁起來的樣子。
陳深在看到梁齊宴回來時就站了起來,梁奶奶讓他曬太陽的椅子純屬是兩個極端,一半樹下乘涼,一半在太陽底下暴曬。
時清路過他面前時,他剛好看到了時清頭上的發圈,和他在沙發上看到的那個一樣,他就說梁齊宴和時清不對勁吧,果然就是時清的東西。
陳深看了兩秒,“你這發繩還挺別致的。”
時清同款的發圈很多,黑色的發圈上頂著小草的圖案,不仔細看不是很容易看出來。
時清抬起手摸了一下頭上的發圈,奇怪道“這種不是很常見的嗎你從哪里看出來的別致”
梁奶奶插話說“小時你別理他,他沒見過女生的東西。”
“從小到大想要追我的人都排到法國了。”陳深聽到梁奶奶這樣說不滿意了,梁齊宴放包剛好回來,陳深看向他,“你說是吧梁齊宴。”
梁齊宴淡淡掃了一眼陳深,難得的配合一次,“嗯,就你魅力最大。”
陳深看了一眼時清頭上的發圈,問梁齊宴,“那是時清的東西沒錯吧”
梁奶奶問“什么時清的東西”
“梁齊宴房間的沙發上,有一個和她頭上一模一樣的發圈。”
時清:“”她怎么不知道
同款的發圈時清一次買了很多,什么時候少一個她也不會注意到,她從梁齊宴房間出來時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而且她那時候也沒有扎頭發,她想不明白是哪里來的發圈。
“吃飯還堵不上你的嘴”梁齊宴警告的眼神盯著陳深。
梁奶奶笑著拉了拉時清的手說“餓了吧,快去吃飯去。”
時清站起來,告別梁奶奶去了餐廳,梁齊宴跟在他后面也去吃飯了。
等時清和梁齊宴走后,梁奶奶忍不住打聽,她終于把太陽底下的陳深拉到樹底下,開始打探具體情況。
時清和梁齊宴一進餐廳,時清就問梁齊宴,“我去你房間的時候沒扎頭發吧”
梁齊宴坐在時清面前,目光停在時清臉上,語氣平淡道“嗯。”
“那陳深說的發圈是”
梁齊宴沉聲“你的。”
時清“我不是沒有扎頭發嗎”
她沒有扎頭發,哪里來的發圈。
梁齊宴看了一眼她頭上綁著的同款發圈,往后靠在椅背上,神情散漫,說的話卻很認真。
“我的房間除了你,沒有別的女人來過。”他說。
“”
梁齊宴說的是實話,他的房間從來都是自己打掃,所以陳易寒從不進去,梁奶奶也是一樣,每次都等著梁齊宴去她住的地方找她,從來不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