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易寒上樓的時候,303的房門緊緊關著,她抬手敲了一下沒人應。
梁齊宴在給時清降溫,浴室的水龍頭嘩嘩作響,敲門的聲音被隔斷,陳易寒連敲幾分鐘還是沒人開門。
她回撥通梁齊宴的手機,梁齊宴終于關了水龍頭去給她開門。
看著出現在303的梁齊宴,陳易寒愣在原地,她來的時機是不是不太對。
梁齊宴看著陳易寒臉上的表情,嫌棄道“進來。”
陳易寒進到房間后,梁齊宴抓起防災沙發上的外套,看了一眼靠在浴室門邊的時清,對著陳易寒說“她要洗澡,你幫她。”
陳易寒看了一眼時清,又看一眼梁齊宴,“怎么幫”
你大半夜待在人家房間里,要幫也是你幫啊這話陳易寒懂事的沒有說出口。
“別讓她摔倒。”梁齊宴奪門而出。
陳易寒轉頭去浴室,看到時清拿了一塊毛巾折疊著蓋在臉上,一雙眼睛闔在一起,陳易寒將毛巾拿下來,時清的臉頰很紅,她睜開眼,茫然的看向陳易寒。
陳易寒“時小姐,你去洗澡吧。”
時清往外面看了一眼問陳易寒,“梁齊宴呢你是”
梁齊宴給的毛巾能短暫起到降溫的效果,迫于梁齊宴的施壓,她不再吵著要去洗澡,時清依稀記得梁齊宴接了個電話,把毛巾遞給她后出去開門了,讓她待著別動,她就拿毛巾蓋在臉上閉眼等著他回來。
陳易寒扶額,喝醉酒怎么就光認識梁齊宴不認識別人了。
陳易寒打開里面那道門,對時清說“走了,你去洗澡。”
從陳易寒口中知道梁齊宴走了后,時清終于不再擔心梁齊宴再來制止她洗澡,她高高興興的進去了。
陳易寒為了能夠及時發現時清的情況,她就靠著外面的洗漱臺上玩手機。
時清打開花灑,冰涼的水從頭頂淋下來,酒醉的燥熱在觸碰到冰涼的水溫后,終于漸漸的降下去。
等她洗完,她才意識到原本身上穿的衣服已經不能再穿,她又拜托陳易寒幫她拿睡衣。
等到她慢慢弄完出來,再吹完頭發,時間已經過完十二點。
洗完澡的時清看起來清醒了很多,臉上緋紅已經降下很多,陳易寒打了個哈欠,“時小姐你睡覺吧,我回去了。”
時清看著陳易寒的哈欠,點了點頭。
陳易寒走后,房間里就只剩下時清一個人,安靜得她能聽到自己的呼吸。
她的肚子有些餓,晚餐她喝了兩杯酒后,吃的東西東西也比平時少,她在農家樂的時候是真的覺得自己吃飽了的。
她拿上手機,下樓去自助販賣機買吃的。
洗完澡她的確清醒了很多,走路不再搖搖晃晃,只是腦袋有點暈。
她選了一盒泡面,又選了幾個小的零食,刷臉支付后全部抱在懷里。
她的頭發垂下來遮住臉頰,夜燈將影子拉長,她順著亮的光線走。
梁齊宴回到自己的房間,西裝外套被他甩在沙發上,從早到晚的開會再加上時清的折騰,疲憊感襲滿全身。
他坐在沙發上,闔眼小憩了一會兒后去浴室洗澡,從浴室出來,他的頭發濕漉漉的垂落下來。
他聽到門外的響動,指紋鎖滴滴叫兩聲,梁齊宴透過貓眼看著門外的時清。
時清的懷里抱著一堆零食,騰出手來開門,但試了幾次門還是沒開。
她的眼睛盯著門鎖,“哎是不是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