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可話的幾個人沒看到,都想看看陳可口中的帥哥長什么樣,車門被時清關上,看不到人,但光看車也很帥。
于是當晚,種植基地群里那些覬覦時清的單身男青年就得知了時清有個開著很帥的車,長得很帥的男朋友。
時清坐上車,感覺有點熱,她把窗子打開,夜晚的風吹在時清臉上,雖然腦袋被風一吹清醒了一些,但是感覺還說很熱。
她關上窗,扭頭對著梁齊宴說“梁齊宴,你把空調溫度調低點,我有點熱。”
車內光線昏暗,梁齊宴看不到她臉上的潮紅。
他把空調的溫度開得很低,慢慢的時清的話開始多了起來,梁齊宴終于發現她不對勁。
“喝酒了”他皺眉。
時清嘿嘿笑了起來,“喝了一點點,我酒量很好的。”
時清的酒量說不上好,但不至于是一杯倒的程度,只是她喝的是自釀的玫瑰酒。
這種酒上頭慢,不止味道好,剛開始喝下去人不會有多大感覺。
她上車時的狀態很正常,她走過車邊時梁齊宴正在接老太太的電話,沒有注意她靠近時的腳步。
時清開始也感覺自己有點不對,但是她沒有往那兩小杯酒上想。
她在車上一反常態,一會兒看看這,一會兒又摸摸那,將車窗重復地搖下又升起。
她的注意力轉移得很快,不一會兒她開始盯著梁齊宴看。
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在開車的梁齊宴,看一會兒又嘻嘻的笑起來,像是完全換了一個人。
后來她開始學梁齊宴開車的動作。
往日的時清會在梁齊宴停好車后拉開車門下來,但很顯然喝醉了的時清不會。
她學著梁齊宴開門的動作,很久都沒有拉開,她的手一直在車門鎖上摸索著,梁齊宴從車前繞過,打算幫她開車門。
時清沒有坐正,她靠著車門,在梁齊宴將車門打開的一瞬,她抬起頭望向梁齊宴,樹上的夜燈照在她臉上,一雙大眼睛濕漉漉的望著梁齊宴。
“到了。”梁齊宴后退一步,給她讓位置。
“哦。”時清的身子動了動,又往后靠在了車座上,她聲音悶悶的,“你先回去吧,我在這里靠一會兒。”
她閉上眼,開始安靜下來。
梁齊宴借著光,看到時清通紅的臉頰,白皙的小臉此刻在酒精的作用下變紅,她靠在后座上,兩只眼睛閉著,睫毛在眼下形成一片陰影,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眉頭微微皺著。
“還能走”梁齊宴問。
聽到梁齊宴的聲音,時清睜開眼睛,似乎是想要證明給梁齊宴看她真的能走,她直起身下車。
時清的腳腳剛一踩在地上,她就覺得雙腿軟綿綿的,身體的力量不受自己控制。
梁齊宴就站在車邊,時清就那么的撲到他的懷里,苦柚的香味鉆進時清鼻腔,她嗅了嗅,在梁齊宴懷里蹭了一下。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