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把手鏈的照片發出去,林橙雨的打字速度真的飛快,時清發出去不到兩秒鐘,她的信息就回了過來。
林橙雨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編織手法,但是看上面的瑪瑙的色澤肯定價值不菲,具體多少錢要找專業人士鑒定一下。這樣吧,我先把照片發給懂的人看看,你下次過來拿實物去查一下。
時時時間慢點好的。
林橙雨不想打字,直接發了條語音給時清。
“你還沒有回答我呢,誰送的”
時清不愛發語音,打字又有點說不清楚,想了想還是決定發語音說。
她的手指按住語音鍵,聲音很輕,“來云城認識的一個很親切的奶奶,就是帶我上山的那個人的奶奶。”
林橙雨從時清的口中大致都知道時清來云城的事,驚訝道“行啊寶貝,還不到半個月就連人家奶奶都搞定了,拿下那個神秘的帥哥豈不是指日可待。”
梁齊宴在林橙雨的眼里,的確是神秘的。
時清恢復打字,你問了大致的價格告訴我。
林橙雨說行,時清就收起了手機。
手鏈她也沒有再戴著,生怕在上山磕到碰到,她將手鏈收到背包的夾層里。
梁齊宴下山時,就注意到時清空空的手臂。
太陽已經隱沒進山里,天空都是黃昏的影子,棲息在樹上的鳥發出叫聲,像是在給大自然奏樂。
下山的路走起來比爬山輕松,時清也不像上山時那樣喘氣。
民宿門口的路很寬,時清走在梁齊宴旁邊,山間的清風吹過,她又聞到了男人身上那股好聞的,獨特的苦柚香味。
想到梁齊宴上山都是跟著自己的行程走,她再次對著梁齊宴說了一聲感謝。
梁齊宴從時清的口中聽了太多次感謝,心情莫名有些煩躁,他與時清拉開一寸的距離,客氣回復道“沒什么。”
梁齊宴剛到民宿門口就把時清的包給她,自己一個人上了樓,時清有些餓,徑直去了餐廳。
她沒有用手機小程序點餐,剛一進去餐廳,周齊就注意到了她。
她往墻上的菜單看了一下,還沒想好吃什么,周齊就打斷她,“蕨菜炒臘肉有了,要吃嗎”
“那就這個。”時清笑了笑。
梁齊宴月銷量為1的民宿,真的就只有時清一個客人,直到時清吃完飯回去,餐廳都沒有再來人。
她翻出記錄的數據,剛想傳到群里,張教授的電話就打給她。
時清接的很快,“教授,我今天發現茸青并不是只長在背陰的地方,今天去的一個地方太陽照射了五個多小時,所以我覺得,是不是要對茸青的生長條件做好最充足的把握,再開始進行小面積的培育。”
茸青是重點項目,聽到她這么說,張教授也很關注這種情況,老教授的聲音渾厚嘹亮,“可以再觀察一段時間,等雨季到來再做下一步觀測。”
“現在還有一個比較重要的事,云城新建立了一個野生菌種植實驗基地,這個實驗基地與我們研究所有合作,他們那邊現在缺一個技術顧問,你正好離的近,你先過去看一下。”
時清問“主要種什么”
“什么產量大種什么,接下來的茸青實驗不出意外也會先引進到這里,我把那邊負責人的聯系方式發給你。”
時清應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