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奶奶終于不再動了。
時清從梁齊宴坐下后一直充當背景板,梁奶奶意識到還有時清的存在,便不再理梁齊宴,側過身子和時清聊天。
時清皮膚很白,在太陽的照射下,臉上的絨毛清晰可見,她眼眸很亮,眼里似有星光。
梁奶奶剛見到時清時的第一印象就很好,而她給時清又有一種親切的感覺,兩個人話很投機。
梁奶奶轉過身和她說話時梁齊宴又成了背景板,他又恢復剛坐下時的懶散樣。
時清和梁奶奶坐在一起聊了很久的天,他也只是安靜的聽著,最后梁奶奶要回去了,梁齊宴才站起來道“我送您回去。”
梁奶奶沒有拒絕,“小時一起吧,順便看看我的住處,下次直接過來玩兒。”
時清第一次見提出送梁奶奶回去被老太太拒絕,這次有了梁齊宴送,自己也沒有必要跟著,時清正欲拒絕就對上了梁齊宴的目光。
梁齊宴淡淡的瞥了一眼時清,伸出手扶住老太太道“走吧。”
時清還是跟了上去。
將梁奶奶送回住處,出來的路上時清和梁齊宴并排走著。想起梁齊宴那條語音,時清放慢了步子。
梁齊宴不知為何也放慢了步伐,漸漸又恢復到了并行的狀態。
梁齊宴很高,盡管快一米七的時清也只是過他肩膀以上。時清偏頭望過去,能看到梁齊宴凸起的喉結。
突然就讓人想要摸一摸。
他臉上胡渣刮的很干凈利落,側臉線條流利,鼻梁高挺得能掛住什么東西,從時清現在的視角看去,睫毛比正面看長了許多。
梁齊宴身上那股好聞的苦柚香傳入時清鼻腔,時清想到自己見不到梁齊宴那幾天之前梁齊宴說的沒有時間,那么現在回來了大概是有時間了。
她把手背在身后,看似不經意的提起,“梁奶奶說讓你帶我上山玩呢。”
話一脫口,時清怔住。
她只是想盡量提醒得自然一點,卻沒有想到開口提起時,竟然有些嗲,這么一想更像是在對著梁齊宴撒嬌了。
她在心里痛罵自己一遍,連忙找補,“嗯就之前你說的帶我上山那事,好像和這事也一樣。”
“梁老板的承諾我相信一定重值千金。”她將北方吹亂的頭發撩到耳后,伸手摸了摸鼻頭后放下,這是她一直不自然時產生的習慣。
梁齊宴看著眼前一直找補的女人,仍然問“時小姐想好給什么了嗎”
“陪奶奶聊天。”時清試探他,“每天”
“好。”
“真的答應”
“嗯,真的。”
時清面向他,“為什么呢”
“奶奶喜歡你。”
他們已經走到了民宿大廳外,時清點頭,“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