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錯。”祁山澤的額頭輕輕地抵在蘇肴的肩頸處,“肴肴,我不該被他這么輕易地激怒,只要我知道自己是清白的,就不會讓小人有機可乘,來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
“對不起,我差點就犯錯了。”
張俊文“”
張俊文勃然大怒“你說誰是小人”
“整個基地都知道你在外面撿了個女人,還跟她偷偷鉆小樹林你這是想腳踏兩條船嗎”
基地里也不是沒有人腳踏兩條船,像一些強大的異能者,失去法律的限制后,養好幾個情人都沒人質疑。
但蘇肴不一樣,她長得漂亮,性格又好,自己還有異能。
張俊文覺得她有更好的選擇,沒必要選擇一個花心的男人。
祁山澤抬起頭,不僅手里不肯放人,眼神還像刀子一樣剮向張俊文“你從哪聽來的謠言”
“那個女人的親哥告訴我的,他說你還答應了他妹妹,要帶他們住進c市的大別墅,要帶著他們吃香喝辣。”
為了證實說辭的可靠性,張俊文眼尖地瞥見藏在人群里的孫三。
后者就是那個女人的親哥
他將人拽了出來,推到最中央“來,把你妹妹帶出來,讓她來指認”
孫三哆哆嗦嗦不敢開口,兩條腿甚至抖出了殘影。
面對兩個強大的異能者,他哪敢再開口編造那些沒影的謊言。天知道他最開始只是看祁山澤有實力有口糧,想造點謠將自己那有些姿色的妹妹推到這個異能者的面前。
男人嘛,送到嘴邊的能不吃
但孫三沒想到,謠言造了一輪又一輪,祁山澤本人卻只是救援那會兒露了個面,后面脫離隊伍不知道去了哪,十天半個月也沒有蹤影。
“我、我”窩囊的男人狠狠心咬咬牙,決定賭一把,“就是他,就是他欺負了我妹妹,說回基地要給我們物資”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陣狂風刮飛,狠狠地砸在食堂的墻上。
慘叫聲不絕于耳。
張俊文深吸口氣“你要消除罪證嗎”
與此同時,綠色小球也在蘇肴的耳邊嘀咕他該不會是要讓見證人開不了口吧
這家伙到底站在哪一邊的
蘇肴不懂,但她心里其實已經有了答案,還沒來得及阻止,只看見一道纖瘦的身影飛快地撲到墻面,跪在孫三的前方,巴掌大的小臉可憐兮兮地望向祁山澤。
“都是我哥的錯,我哥不該來威脅您,您放過我哥吧樹林的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我們兄妹兩人以后都不會出現在您的面前”
撲面而來的熟悉感。
孫三的妹妹在某些角度長得很像蘇肴,尤其是她在外面逃生近一年,瘦弱的身形和當初的蘇肴差不了多少。
她在學你。綠色小球一針見血。
蘇肴也發現了,還沒等她的心里升起異樣,耳邊又是一道勁風飛出,將那道瘦小的身影同樣拍進了墻里。
該打
把他們抽得扣不下來
可惡,我老婆差點就要丟了。
我老婆,那是我老婆
祁山澤的風刃很快就架在兩兄妹的脖子上。
作為一個屠慣了喪尸與情敵的煞神,祁山澤的脾氣并不是很好,尤其是體內時常有藤蔓們鼓動攛掇,行為準則逐漸偏向野蠻。
“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再不說實話,腦袋就別想要了。”
掛在墻上的兩兄妹沒想到他會如此兇殘,連男人的憐香惜玉也沒有。
死亡的威脅下,孫三嚇得屁滾尿流地,連忙交代了自己所有的造謠。
在所有人的目睹下,流傳兩天的謠言不攻自破。
張俊文充滿期待的眼神在聽到真相的那一刻,瞬間變得極其黯淡。
反倒是祁山澤,這個守在寶物邊的兇獸,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
“肴肴,幸虧我沒有被有心人激怒,做出沒法挽回的事。”他抓起蘇肴的手,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角度,曖昧地揉了揉她的掌心,“剛才打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