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明明說永遠不會找雌性,結果轉頭就帶了個人類回來。
他還給那個人類筑窩,看起來一點兒都不像最愛打架的玄,他變化可真大。
他筑的窩真漂亮,里面還有一個大貝殼還有一顆發光珠
玄鱗天天往外面跑,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多得是,他的雌性可真幸福。
你們有沒有人看過那個人類她長得比阿海還要瘦弱,但她的眼睛真好看,笑起來也好看,說話也好聽要是玄在外面打架死了,我就把他的雌性搶過來
你這條魚真惡毒
對于這些嘰嘰喳喳,玄鱗充耳不聞,一心只想把礁洞窩筑好。
猶豫許久的金游了過來。
他的性格溫順,并沒有對之前玄毀掉自己的小木船而生氣,此時還想著提醒他。
人類不能長期住在礁洞里。
玄鱗每次回人魚島都是睡覺打架,島上多了誰都沒有心思關注,不久前才知道金也找了個人類當雌性,而且對方的雌性還經常過來將他的雌性帶走。
為什么
他罕見地停下來,皺著眉頭盯著給出建議的金。
因為人類需要陽光,礁洞雖然暖和,但長期住在里面,人類會不開心,會頻繁跟我吵架,還不許我進窩。
玄鱗有些茫然,他沒想到人類不能住在礁洞里。
從他記事起,結為伴侶的人魚都會在地勢高的海岸邊尋找一塊巨大的礁石,再將礁石挖空,簡單布置一番,就開開心心地交配。
被暖流途徑的人魚島四季如春,礁洞更是暖和舒適且十分隱秘,非常適合抱著雌性睡覺。
還沒成年那會兒,玄鱗和另一條人魚打架,不小心拍碎了兩條人魚的礁洞,正在交配的雄雌人魚事后追著他打。
隨便找個凹陷的角落窩了就睡的單身人魚并不能理解“已婚”人魚對礁洞的執念。直到他回到人魚島,忽然就明白礁洞的意義。
玄鱗只要一想到礁洞筑造完成后,自己的雌性躺在柔軟的海草上,被他逼得露出似痛苦似歡愉的聲音,嬌小的手掌沒什么力氣地拽著他的頭發,軟綿綿的腳毫無章法地踢上他的月匈膛
造這個礁洞必須得造還得往高了造
玄鱗還記得之前偷看的兩個人類,那個雄性人類把雌性人類舉起來,時不時大吼一聲,臉上青筋直冒。
要是換成他,他抱起來輕輕松松,肯定不會像那個雄性人類一樣露出丑陋的表情。
一心一意筑造礁洞的人魚想了很多,仍處于成熟期的身體時時刻刻都在躁動難安。
金的提醒無疑是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那人類應該住在哪里
陸地上,有陽光的照耀、河水的經過,旁邊最好還要有一塊能夠種植植物的土地,她們肯定會很高興。
金和阿海生活了三年,對于人類的習性再了解不過,而且很多東西都是經歷過“血淚”才換來的教訓。
玄鱗有些失落,但他并不準備為了自己的喜好,就讓雌性住在一個讓她不開心的地方。
剛造好的礁洞就這么擱淺下來,人魚在島上選了一塊河流經過的最佳地理位置,用自己捕食而來的豐富食物與稀奇物品,指使著島上的其他種族幫他建了一棟人類居住的房子。
方卉按照自己的想法提出不少建議,沒過幾天,房子就建成了。
阿海住在隔壁,時不時跑過來串門。
“阿卉,你家的房子真好看這是什么”
“這是飄窗。”
“這個呢”
“這是樓梯,可以上樓頂曬太陽。”
阿海轉著轉著,就心生羨慕“我也好想重新建一棟這樣的房子。”
她所在的部落,大家住的都是土屋或者草屋,只能居住,談不上美觀。阿卉的屋子卻不一樣,看起來就讓人眼前一亮。
方卉微微一笑“我可以教你。”
“那太好了”阿海歡呼幾聲,又放低聲音,“玄呢他去哪了”
方卉也不知道。
她這些天睡在阿海的屋子里,玄鱗不方便過來,只有在白天黏她,晚上不知道偷偷摸摸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