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鱗都還沒有享受這個待遇呢
抱著這種想法,方卉拔腿就往海邊跑。
說時遲那時快,角落里突然沖出一個強壯的中年女人,她牢牢地鉗住方卉的手臂,將她硬生生地拖了回來。
“你要去哪”
方卉扭頭,對上女人嚴肅警惕的眼神,心里暗叫一聲不好。
“我的部落被海嘯淹沒了,我想去海邊看看還有沒有人飄到這里來。”
周全的解釋并沒有引來中年女人的理解,她冷著臉將不安分的外來女人拖回族長的屋子。
“族長說過,不許你離開部落,只能在這里等他回來。”
她的手勁太大,很快就在方卉的小臂處留下好幾道紅痕。方卉試過掙扎,卻發現兩人的力氣相差懸殊,根本沒法比。
“這位嬸子”方卉決定改換策略,“我不去海邊了,能在部落里轉轉嗎”
陌生大嬸的神色陷入遲疑,顯然是有些動搖。
方卉循序漸進地哄她“我以后是族長的女人,總要熟悉部落,才能更好地待在這,你說對不對”
眼下的這些人類還比較單純,很快就被說服。
“可以轉,但不許離開部落”
面對大嬸的警告,方卉無比乖巧地點頭,扮得要多溫順有多溫順。
看守外來女人的大嬸逐漸放下警惕心,坐回角落開始編織背簍,但目光時不時鎖定在方卉的身上,相當于另類的軟禁。
方卉無奈,只好裝模作樣地在部落里逛了逛,發現了不少東西。
異世的人類發展水平很低,且群居方式還停留在原始階段男人去捕獵,女人采摘果子、編織工具、養殖蔬菜。
要是所有陸地上的人類都是這種生活方式,那她也沒必要融入人類世界了。
想到這,方卉格外思念那條不知所蹤的人魚。
他有沒有發現她失蹤了
他會不會懷疑是她主動離開了
他能找到這片陸地嗎
只可惜她的單方面擔憂改變不了任何事實,天色就在焦急等待中逐漸暗下來。
熱烈的歡呼聲從部落外傳來,方卉好奇地跟過來看了看,發現是狩獵隊回來了。
他們扛著一只兩百斤的野豬,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與激動,圍上來的女人們也在拍掌慶賀。
“這是族長打死的野豬”
“真不愧是部落最強壯的男人”
“這么多肉夠我們吃好久了”
“要是能住進族長的屋子,那該多好啊”
“別想了,阿草可是我們部落最美的女人,連她都被趕出來,族長怎么可能看上你。”
這些話不僅落在方卉的耳中,還被站在一旁的阿草聽見,她今天心情本就不好,聽到這話后,扭頭惡狠狠地瞪了方卉一眼。
“我會把阿石搶回來的”
要不是身邊太多人,方卉真的很想鼓勵她趕緊搶,否則自己今晚就要遭大罪。
玄鱗這條沒用的人魚,他到底死哪去了女朋友都要被人搶到床上,他該不會還在海底捕食吧
“安靜”
站在最前方的族長抬起手,他的身上沾滿了野獸的鮮血,臉頰上也沾染了幾滴,渾身充滿煞氣,放在現代可能會讓人害怕;放在崇尚力量的原始社會,反而收獲無數崇拜與傾慕的視線。
憑心而論,方卉覺得他是帥的,也是強壯勇猛的。
“這只野豬明天殺了分肉”
話音剛落,歡呼聲響徹整個部落。
方卉也不由地被這種氣氛感染,臉上剛掛起笑,轉眼就對上男人赤果果的眼神。
他站在人群里,精準地找到了她的位置,狼一樣的眼睛死死地盯住她,其中有興奮也有躁動,剛浴血奮戰過的身體急需發泄的途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