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尷尬的局面,看上去似乎只有方卉一個人在意。
強壯的人魚還沉浸在差點弄丟雌性的懊惱中,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手掌摁在了什么奇怪的地方。
方卉猶豫了再猶豫,決定還是提醒他“你把手挪開。”
她邊說邊去掰人魚的手掌,試圖讓他換個姿勢拖著自己,哪怕墊在屁股下面,也比陷在中間好吧
“咕嚕”
人魚的嘴邊疑惑地冒出兩個字,他不明白雌性為什么突然扭動起來,還要去掰他的手難道是不想跟他抱在一起
這不行。
他冷硬地阻止了她的動作,手掌甚至更加深陷,牢牢地將她控制在自己的懷里。
“”
這話聽起來像是在訓她,方卉不太確定,又動了兩下。
啪
清脆的拍打聲在海面響起,人魚的另一只手重重地扇在那團柔軟上,臉色十分嚴肅認真,瞬間就震住不安分的方卉。
她被打得局部發麻,倒不是疼的,而是羞的。
“你干什么呀”方卉恨不得敲爆人魚的腦袋,“摸我就算了,你竟然還打我”
面對她的無端指控,人魚就算能聽懂,也不會認。
他沒見過人類,只知道人魚的隱藏在某塊鱗片之下,根本不知道人類的又是處于哪個位置,此時此刻的他,心里想過最出格的事情,頂多就是埋進她的月匈前,仔細地聞一聞,試探性地嘗一嘗,還沒到最深層次的需求。
畢竟兩人還跨著物種呢。
“咕嚕。”他習慣性地發出幾聲模糊的語調,聽起來更像是毫無意義的語氣助詞,而不是完整的一句話。
方卉“”
心好累,算了。
她罵也罵不動,動也動不了,打也打不贏,還能怎么辦只能當作那只手掌不存在,努力忽視身體的本能反應。
懷里的雌性安分下來,人魚這才終于有時間思考其他事情。
雖然她纏在他的身上很舒服也很讓他高興,但那只笨重膽小的海豚說過人類不能長期泡在海水里,他們的身體會脹大變白,最后散發出濃郁又經久不散的臭味。
玄鱗人魚最后還是抱著雌性,游到百米外,將倒扣在海面上的貝殼撿了回來。
里面的奇葩生物已經跑了個干凈,但他嫌棄那些家伙留下來的氣味,單手拎著貝殼在海水里清洗好幾遍,才又將雌性穩穩當當地放進貝殼里。
他松手的同時,方卉像逃難一樣爬到貝殼最深處,將裙子結結實實地遮到膝蓋以下,以此來平緩剛才受到的巨大沖擊。
“咳咳,我們趕緊離開這里吧。”
她生怕那些可怖的海洋生物還聚集在這片海域,于是催著人魚帶著她朝著遠處游去。
后者并沒有第一時間響應。
他罕見地有些走神,目光低垂,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手掌。
那上面還殘余著雌性的氣息,十分濃郁且特殊,引得他的雄性本能正在蠢蠢欲動。
這是什么味道
和她平時散發的氣息完全不同,這還是他第一次聞到。
人魚好奇地抬起手,湊到鼻翼間輕嗅兩下,等到再次抬起頭,目光不由自主地開始瞄向被他“掌握”過的位置,試圖看清那里到底存在著什么。
他的眼神太灼熱,方卉惱羞成怒地扯著裙子,伸出腳狠狠地踢在他的胸膛上。
“看什么看不許看”
“你這條魚怎么這么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