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太計較等等,男女朋友
俊美少年的瞳孔驟縮,喉嚨間甚至有些干澀,他想再問一遍,又不敢詢問出聲,模樣滑稽得就像是被吊住舌頭的公鴨。
“我沒有女朋友。”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嘶啞,其中藏著數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只有一個勾引我利用我的”可惡女人。
“你不承認也沒用。”白筱毫不介意他的否認,強勢地拍定,“名分已經定下來了。”
邪祟沉默不說話,久到白筱嘴角的笑容都耷拉下來時,他才突然攥緊她的腰。
“這是你說的。”
“既然是男女朋友,就必須對彼此忠誠,以后就算吵架,也不能再去找別人。”
他對那晚發生的事情依舊耿耿于懷。
白筱眨眨眼“好。”
“我要是不小心害了人,你也不能去找別人。”
“”
“這是男女朋友應該遵守的,你要是做不到,我們就不是這種關系。”年輕的邪祟目光炯炯地盯著她,必須要得到一個肯定的回答。
“好。”還沒等他放松,白筱就又加了一句,“但我不想當寡婦,你要是故意害人,我就去找別人。”
繞來繞去,她還想著這個可能性
邪祟的心里又氣又悶,恨不得將這個給他上了一層緊箍咒的可惡女人給撕碎要是舍得的話,在村子里他就下手了,而不是被她耍得患得患失,因為一個名分,內心就開出一朵搖曳生姿的花兒。
兩人對視許久,最后還是白筱輕輕地撓了撓邪祟的手心。
“先吃飯吧。”
白珍珍和張衡將早飯都做好了,她聞著豐富的食物香味才覺得自己離開了大山。
再者說,她的男朋友還在長身體呢。
于是,在白珍珍和張衡將早飯端到餐廳時,才發現白筱已經毫不客氣地坐在餐桌上,甚至還指了指身邊的另一個位置。
“我男朋友坐在這,你們別壓著他了。”
白珍珍一口氣差點噎過去,連忙求助地看向自己的老公。
后者作為一個倒插門,心思深沉手段狠毒,否則也不會這么輕易地在c市騙到白珍珍這個本地女孩,甚至還“賣”走了白家的親女兒,將房子恬不知恥地霸占下來。
他把早餐挪到另一側,根本沒給白筱吃白食的機會。
“都是成年人,就算你姐姐遭遇變故,我們沒義務為她負責。”
“老公你說得是”
白珍珍這才高興起來,反正白筱已經傻成這樣,渾身上下一分錢都沒有,就算這個房產證上還寫著她的名字又怎么了她敢報警把他們趕出去,他們就敢跟警方說出她的病情
清官還難斷家務事呢
兩人安安心心地吃起早飯,完全無視了對面剛逃難回來的白筱。
后者也不氣,她伸出手就將一鍋海鮮砂鍋粥扒拉到邪祟面前。
“快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邪祟更不知道客氣為何物,端起滾燙的砂鍋粥,嘩啦啦倒進自己的嘴里。
嗯,兩個禽獸的手藝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