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筱看著它這么著急,突然覺得有些好笑,于是伸出手指戳了戳小球的額頭“我還有一個辦法,但可能需要你來配合。”
綠色小球的眼睛一亮配合配合,絕對配合,你快說什么辦法
“”
夜幕再次降臨,邪祟循著熟悉的氣味,帶著一身血氣摸回簡陋的稻草屋。
剛進門,他就察覺到不同。
這間被他住了半個月的簡陋屋子,搖搖晃晃的門框處,多了一塊遮擋的門簾;漏風的窗戶上,糊了幾張報紙;單人床多了兩套棉花被,還鋪上了柔軟舒適的床單;冷冰冰的廢棄灶臺干凈整潔,甚至還煮著一鍋沸騰的雞湯。
柔美的女人就站在灶前,笑意盈盈地看著他“回來了我煮了你最愛喝的雞湯,要來一碗嗎”
邪祟的肚子響起幾聲腹鳴,滿腦子的殺意與戾氣被香濃的雞湯所代替,他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
這是明晃晃的計謀
但邪祟還是誠實地走到灶臺邊,眼巴巴地盯著鍋里的土雞湯。
“哪來的雞”
“村長家里抓的。”白筱微微一笑,“他們家里的人都去找村長了,所以我就把他們家的東西搬了一部分過來。”
她一邊說,一邊舀了一碗雞湯遞給邪祟。
后者只掙扎00001秒,就誠實地接過來,呼啦啦灌完大碗雞湯,然后又把碗伸到白筱的面前。
白筱也沒為難他,不僅又給他添滿,還塞進去一根肉質肥嫩的大雞腿。
喝第二碗雞湯時,邊桓終于有心思透過余光打量站在灶臺后的女人。
無利不起早。
她殺雞燉湯給他喝,肯定有所求,難道是想等他喝完,再提出來
不管,他可不會吃人嘴軟。
邪祟噸噸噸喝完一大鍋雞湯,啃完大半雞肉,也沒有等到白筱的要求。
她彷佛真的只是單純地做了一頓飯,此刻正端著剩下的雞湯小口小口地啜飲,白瓷一樣的臉蛋被火光照得紅彤彤的。
邪祟盯她盯了半晌“你就沒有什么想說的嗎”
被他這么一問,白筱好似這才想起自己的意圖,放下碗,正色地看向他“對,有件事我要跟你說。”
果然來了
邪祟心底冷哼,擺好拒絕的架勢。
“這是為了感謝你救我,專門為你熬制的雞湯。喝完之后,我們就分道揚鑣吧。”
分道揚鑣
邪祟的身體一僵,心底瞬間升起一股恐慌。
“你要去哪難道是想回孫家”
白筱緩緩搖頭“我總得離開這里,要是有個人能跟我一起走,安全性會很高。”
明明是他讓她離開這,但當這話真的被她提出時,卻顯得那么刺耳。
她不勾引他了嗎不阻止他了嗎這么輕易就放棄了嗎這么快就要離開這座大山了嗎
邪祟陡然升起一股怒火,他大步朝前走,離白筱越近,越能看清她臉上的不自在以及她衣領后的點點紅痕
山里的蚊蟲確實猖狂,但這都已經是秋季,除非是在小溪里被蟲蟻咬的。
他的手比腦子更快,撩起白筱的衣領往里一看里面密密麻麻都是紅痕
那是蟲蟻咬不出來的痕跡。
也不是他咬出來他就沒舍得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