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一截電棍。”
邊桓生性謹慎,裝備比其他人都要充足。他安頓好白筱后,最后看了她一眼“別怕。”
說完,他就拿著電棍急匆匆地朝著前方探去。
白筱被他摁著藏在一片灌木叢里,眼睜睜地看著他離開,直到背影徹底消失在視野范圍。
握緊匕首的手指已經被捏得發緊。
或許是因為邊桓的加入,前方的嘈雜聲似乎又升起一片浪潮。
白筱深吸一口氣,再次試探性地呼喚“系統你在嗎”
無球應答。
就好像“系統”的出現,就是一場夢。
不,肯定不是一場夢,她根本不認識這些逃跑的女人,也沒有任何跟她們一起逃跑的記憶。還有邊桓他們穿得衣服用得裝備,都帶著一股違和感。
白筱深吸一口氣,抓住匕首從灌木叢里站起來,她不可能躲在這里坐以待斃,就算真的幫不了什么忙,大不了再次被抓回村莊打一頓而已。
她順著嘈雜的聲音一路向前找,直到爬過一處山坡,藏著樹后看見坡背后的平地上,幾十個拿著鐵鍬與鐮刀的強壯村漢圍成一個圈。
好不容易逃出去的女人們尖叫著瑟縮在角落里,被人拽著頭發往回拉至于那幾個年輕的男孩,此刻正不知死活地倒在地上,唯獨只剩下一個熟悉的身影。
邊桓學過些武術,手里還有電棍,但這些都遠遠敵不過一群干慣農活的鄉村壯漢。
幾把鐵鍬很快就架住那根電棍,身后又有人舉起一把錘頭,重重地擊打在他的腦袋上隔著遙遠的距離,白筱似乎都能看清流下來的血液。
他倒下了。
在白筱飛奔下去的期間,他被七八個人接連著踹了好幾腳。
她的出現并沒有引起村民們的注意,只有倒在地上的邊桓看見了她。
他的眼睛瞬間瞪得極大,鮮血從額角滑落在鼻翼間,像是看見了最不愿看見的畫面。
快、走
別過來
他的無聲哀求并沒有使白筱停住腳步,她舉起手里的匕首,狠狠地扎向那個拿著長桿錘頭、背對著自己的村民。
想象中的刺入并沒有出現,她的手臂與匕首徑直穿過村民的身體,像發生了一場驚悚恐怖片。
白筱愣住了。
她用得力氣太大,又沒有受力點,很快就穿過村民,不受控制地往前傾倒,狼狽地撲在地上。
險些被攻擊的村民毫無所覺,他甚至還走上前,舉起錘頭又給地上的外來年輕人來了一下。
白筱眼睜睜地看著邊桓的后腦被砸扁,身體開始抽搐起來。
他的眼神已經沒法再聚焦到她的身上,自然也沒法看見她的異樣,只有手心還在地上緩慢又痛苦地畫出幾個比劃。
拼起來,是個“走”字。
白筱頃刻間淚流滿面,這是她這么多天,第一次最真誠地落淚。
她明明就倒在一群人中間,所有人都看不到她,卻能看清那幾個年輕的男孩渾身是血地躺在地上,只有出氣沒有進氣那個叫“秦雙平”的年輕男孩,眼睛瞪得老大,他都已經沒有任何氣息了。
“這小兔崽子可真狠,拿著根棍子打倒了我們這么多人”拿著錘頭的村民氣恨地啐了一聲,“這么死,太便宜他了”
七八個村民還被電得倒地不起、口吐白沫,也不知道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這小兔崽子太狠、太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