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桓僵硬地壓在睡袋上,剛想撐起手爬起來,就又被摟著脖子壓下去。
還聽到了這么兩句兩句大膽放浪的話她也太會了
青澀的邊桓心里懊惱,但身體卻誠實地壓在睡袋上,與那雙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對視。
凌亂的發絲,紅潤的臉頰,含著春水的嫵媚淚眼有那么一刻,恰恰步入成人世界的邊桓覺得自己被蠱惑了。
他自詡定力超群,此時此刻居然很想親一親那塊柔軟的面頰。
或許是察覺到他的悸動,白筱主動側過臉,“不小心”蹭了蹭他的唇角。
十八歲,恰好處于少年與青年的分割線,百分之九十九的血液都是由沖動與難耐組成,可能不知不覺間就會“舉旗投降”。
邊桓的唇只是略略地擦過女人的面頰,甚至都沒來得及叼住那塊軟肉咬一口,就被迫面臨前所未有的尷尬境地。
精瘦的月要身猛然發力,試圖憑借腰部力量把全身撐起來。
可惜失敗了。
明明是那么纖瘦的手臂,卻牢牢地禁錮住他的身體,將他鎖得無法動彈。
“你躲什么呀”
白筱嬌嗔一聲,四兩撥千斤地將邊桓的腦袋拉下來,低聲感嘆一句。
“真年輕。”
她話里有話,暗示的意味十分強烈。
這下不止是耳根,邊桓的整張臉都紅了
他想逃,但無路可逃。
眼前的女人又嬌美又惡劣,甚至伸手撥了撥他的痛苦之源。
一點兒也不知羞恥
邊桓生長在一個父母相敬如賓的家庭里,對于男女之間的事情抱著最平淡的向往,哪怕青春期再躁動,也沒有太大的逾線舉動。
這還是他第一次被如此戲弄。
“住手”邊桓抓住她的手,惡狠狠地瞪著她,“別在我面前用這些手段”
他想說骯臟,想說不知羞恥,想說沒有底線但不可否認地是,他的身體誠實地將反應交給了她,任由她暗諷戲弄。
太惡劣了
太不知羞恥了
年輕的邊桓的心底反反復復地回蕩著這兩句話,但他已經分不清楚到底是在形容眼前的女人還是在形容自己。
應該強烈抗拒吧
可是他的身體卻僵硬極了,也緊繃極了,只能被動承受一切。
兩人靠得太近,白筱盯著這張與邪祟一模一樣的臉,突然有些出神。
其實她和邪祟都沒有做得這么多。
頂多就是親吻,他只會瞎啃,纏著她的唇瓣一邊碾一邊咬,像條沒吃飯的瘋狗。
她好像從來沒見過他失去控制,也沒見過他除了嘴以外的地方情不由己。
就好像變成鬼后,連同著人類的本性也丟失了七七八八。
只有在這個詭異的環境里,白筱才真實地感受到邊桓其實是個火氣方剛的男高男大
管他呢。
反正年齡是十八歲。
她的走神太明顯,原本還十分掙扎猶豫的邊桓瞬間黑了臉。
他原該感到羞愧,但在這種情況下,占據主導的一方明晃晃地走神,就像一個巴掌扇在他的臉上,又像一壇陳醋倒進心口。
邊桓的羞愧變成了惱怒。
明明是她勾引他,竟然只有他一個人沉迷
憤怒充斥心臟,使得他下意識地做出令人后悔的舉動狠狠地低頭,重重地壓在她的唇瓣上。
軟乎乎的。
再稍微深入了解,又有些甜津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