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警告一頓后,就將白筱鎖在兒子的房間。
外面不知道鬧了多久,吵嚷聲逐漸停歇,孫老漢早就喝得不省人事,躺進屋里呼呼大睡,只剩下孫婆子一個人在外面收拾碗筷。
白筱靜靜地坐在床沿邊等著。
很快,房門被大力推開,渾身酒臭的孫家漢跌跌撞撞地闖了進來。
“小娘們,我來了”
買了一個漂亮的婆娘回家,這么久都沒動她,孫家漢早就忍不住了,猴急地就要往床上撲。
白筱往旁邊一躲,冷冷地看著滿臉通紅的猥瑣男人。
“先解開鐵鏈。”
孫家漢有些顧忌,隨即又想到爹娘都在外面,房門也被自己反鎖,想來這女人也翻不出什么花樣。就算她真的敢反抗,他做慣了農活,力氣又大又莽,幾巴掌就能將她扇得暈死。
不如就把鐵鏈扯了,免得連她的褪都掰不開,那多掃興。
色谷欠熏上頭,孫家漢火急火燎地解開女人手腳上的鐵鏈,褲子一扒就要往上撲。
綠色小球急死了。
它已經清楚地意識到這個世界的邪祟并沒有那么好勾引,也不會來英雄救美。
宿主你撐住我這就去找毒蛇
白筱被男人壓在下面,偏頭看著綠色小球鉆出墻外,心里卻異常平靜。
系統確實在為她著想,但顯然,不到萬不得已,它并不想傷害一個活人。
這個世界上要是所有人都這么堅守原則,她就不會遭遇這一切。真要是將希望全部寄托在系統的身上,她說不定早就被這群惡人生吞活剝了。
袖子里的雞骨頭已經滑落在手心。
白筱只等著孫家漢湊上來的那刻,給他致命一擊。
她這般想著,余光瞥到窗外,意外地瞧見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是邪祟。
他到底還是來了,然而就站在那,冷漠地瞧著屋內發生的一切,對此無動于衷,像是瞧一場毫不相干的熱鬧。
手里的雞骨頭瞬間被捏緊,又一點點推回袖子里。
白筱輕輕地推了推身上的孫家漢“我想去窗邊。”
去窗邊
孫家漢的邪火立馬往上躥了一大截,變得口干舌燥。
他沒想到城里買來的女人這么知情識趣,竟然還喜歡玩些花樣。
難得她肯主動,孫家漢當然不會拒絕。
白筱很快被拖到窗邊,明明快要被發現,窗外的邪祟卻依舊一動不動。
是傻,還是有恃無恐
應該是后者。
因為此時的孫家漢就像瞎了眼,根本看不見窗外還站著個人。
或許是邪祟使了什么手段。
白筱的心里轉了無數個念頭,咬著牙撲到窗前。
她當著正牌新郎的面,半個身子都探出窗外,拴著鎖鏈的雙手一抬,直接圈住邪祟的脖子。
“看得高興嗎”
“不如你把他殺了,給我換個新郎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