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顏六色的炫光逐漸消失,變成無望無際的黑。
蘇嬙的眼神慢慢地開始對焦,意識也終于回籠,但一切節奏全被唇上的觸感所打斷,她剛從一片四海爬上來,立刻又被強制性帶著墜入另一個深淵。
她怔怔地看著近在咫尺的褚叔叔,過了好幾秒才意識到正在發生什么。
“唔唔唔”
褚叔叔
柔軟的雙臂撐在男人的胸膛上,企圖將他推開,可這點動作無疑是杯水車薪,還沒有徹底恢復力氣的推動就像是欲拒還迎。
褚疏呈緊緊地箍著女孩的腰,狠狠地碾壓著她的唇瓣,趁其不備更是席卷而入。
糾纏,逗弄,霸道所有細微的反饋都傳進蘇嬙的神經末梢,使得那顆單純的大腦砰地一聲炸開。
褚叔叔在親她。
不止是單純的停留,更多的還是深入其中的掠奪。
玲瓏剔透的眼睛里浮起一層霧氣,蘇嬙被欺負得淚眼朦朧,她好不容易偏頭掙扎開來,卻只是換了個氣,就又被拉了回去,再次陷入周而復始的沉溺里。
一點兒也不溫柔,唇舌在長時間的接觸中,早已變得火辣。
蘇嬙無暇思考其他,她剛要走神、要反抗,最柔軟的地方就被硬生生地拖回來。
摟住她的男人耐心好極了,他會緩慢地吸引她的注意力,再帶著她一起下墜。
這個過程里,蘇嬙完全是被動的。她越青澀,越顯得男人無比罪惡。
他在掠奪一個剛剛打開花苞、綻放幽香的嫣紅花朵。不知過了多久,透明的絲線拉扯出來,明晃晃的“罪證”使得蘇嬙窘迫地別開視線。
“褚叔叔”
蘇嬙的腦子很亂,也很慌張。
如此深入的親吻,已經不再能用“長輩與晚輩之間的親昵”能解釋得清了。
“你是不是、是不是認錯人了”
比如把她當成了喜歡的人,又比如這只是男人的劣根性,天生把控不住自己
她的慌亂與無措全都映入褚疏呈的眼底。
他垂眸盯著那兩片被親腫的唇瓣,微翹的唇珠就像是撅起來索取親吻,一點兒也不無辜。
“你覺得我把你認成誰了”
“我不知道。”蘇嬙垂著頭,不敢看他,“我只知道,這是不對的。”
她將褚叔叔當長輩,長輩怎么能和晚輩有這么逾越界限的關系這完全亂套了
“可你沒有拒絕我。”褚疏呈不愛看到她頻繁低頭,強勢地勾起她的下巴,“你剛剛還在迎合。”
他指得是方才的糾纏里,蘇嬙試圖用舍尖推開他,卻無知無畏地將自己主動送了上去。
“我沒有迎合”
蘇嬙還年輕,她被誣陷后,著急地抓住男人的衣角反駁“我想要抵開,是你、是你纏住的”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被迫回憶了一番剛才的經歷,蘇嬙的臉蛋更紅了,像一顆熟透的果實,掛在枝頭惹人窺伺。
“是我纏住了你。”褚疏呈很快就承認了,他的眼底甚至流露出一抹令人狹促的笑意,“那你覺得我為什么要這么做”
為什么
蘇嬙就是想不通為什么。
她被親吻的那一刻,心底的震撼堪比第一次知道褚叔叔得了吸血病。可另一方面,她也不是全無所覺。
若真是沒有懷疑,她不會跑過來參加畢業聚會,在眾多同學面前上演一出拙劣的情景戲。
“可能是因為環境吧褚叔叔和我畢竟是異性以后必須要注意一些。”
她自顧自地說完,就要從男人的褪上爬下來。
褚疏呈眼疾手快地攔住她,將她死死地禁錮在自己的懷里“寶寶,自欺欺人可不是什么好習慣。”
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