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嬙鉆進車里,連忙讓司機大叔快點開車,以免被趙琛那個頭腦不太清楚的中二少年再找上來。
她只顧著跟駕駛座的司機說話,于是直到車子開出去,才突然發現后車座還坐著一個人。
“叔叔”
褚疏呈默默地看著她“聚會玩得開心嗎”
“還好。”
蘇嬙如實道,她為了解惑才來參加畢業宴,但是好像也沒有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
“還好”
“我怎么覺得你玩得非常高興呢。”
車內并沒有開小燈,光線隨著車窗外的霓虹燈明明滅滅地變化,在男人的臉側投下一道說不清道不明的陰影。
褚疏呈想起剛才看到的那一幕年輕的男女并肩站在酒樓門口的臺階上,含情脈脈地對視著,顯得格外般配。
佛珠的轉動聲又響起了,其中摻雜了些許妒意。
哪怕蘇嬙跟那個年輕男孩什么也沒做,老男人也升起濃烈的占有欲。他就像是一具被禁錮在棺材里的腐朽尸體,他的年輕愛人鮮活又美麗,本應該去享受大好的青春,而不是陪著他一起被陳年老木散發的死氣所腐蝕。
蘇嬙敏銳地察覺到褚叔叔情緒的不對勁,試探性地問“叔叔,你是生氣了嗎”
“我能生什么氣”
“因為我回家晚了。”蘇嬙想了想,垂著頭認錯,“門禁時間是十點,現在已經九點半,我還在外面趕不回去。”
太乖了。
乖到自愿去遵守所謂的“門禁”。
褚疏呈輕笑一聲,心情莫名地又好了些。
就算她在外面認識那些心思不軌的壞男孩又如何呢總該還是要回家的。
“是莊園太遠了,不是你的錯。”褚疏呈幽幽一嘆,“我只是擔心你的安全,所以來接你回家。”
接你回家。
蘇嬙第一次聽到這四個字,眼圈不受控制地變紅。從十歲開始,就再也沒人對她說過這句話。
千年老尸在黑暗中也能視物,他自然看到了女孩眼角的嫣紅,心情不錯地勾了勾唇角。
“跟叔叔說說,剛才那個男孩是誰”
蘇嬙如實道“是之前的轉校生,我跟他不熟。”
“那他為什么跟著你一起出來”
說到這,蘇嬙就覺得生氣,臉頰肉微微鼓起“我也不知道,他這個人奇奇怪怪的,欠我五塊錢都不還”
五塊錢都能買一份早餐了
褚疏呈定定地看著她,仿佛是被那塊鼓起的臉頰肉吸引,伸手捏了捏。
“叔叔”蘇嬙猛地捂住自己的臉,“你為什么要掐我”
“你覺得呢”
蘇嬙苦思冥想“因為、因為我肉嫩”
輕笑聲從對面響起,褚叔叔的笑聲都帶著一股低沉的古韻,直接聽紅了蘇嬙的耳根。
“不對嗎”
“對。”褚疏呈舔了舔蠢蠢欲動的僵牙,他有些忍不住,“過來。”
蘇嬙不明所以,但還是挪到了褚叔叔的身邊,主動將腦袋湊過去“叔叔,怎么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水藍色的吊帶裙,白皙的肩頭果露在外,腦袋垂下時,直接將肩頸送到了男人的眼前。
褚疏呈垂眸,微涼的手指落在女孩的嬌嫩肌膚上,緩慢地摩挲著曾經被牙齒刺入過的位置。
“吸一點,可以嗎”
他問得實在紳士,蘇嬙反應過來后,都不好意思拒絕,只是猶疑地看了一眼駕駛座的司機大叔。
“還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