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女孩的身影就飛一般地消失在二樓,蹬蹬蹬踏下樓梯,分不清是她的心跳聲響,還是腳步聲更響。
那句低語,褚疏呈全聽清了。
下一秒,渾身的尸毒都沸騰起來,若不是蘇嬙跑得快,此刻就會被他壓在軟塌上,將牙齒狠狠地刺進去。
十八歲的小女孩,對如何勾起老男人的興奮點,堪稱無師自通。
褚疏呈舔了舔自己的僵牙,他永遠都沒法抗拒這種直白的表達方式,被招惹得太陽穴一個勁兒的猛跳。
罷了。
再給她一點兒時間。
開車送蘇嬙下山的,還是那個司機。
他兢兢業業地將她送到了同學聚會的酒樓門口“蘇小姐,到了。”
“謝謝。”
蘇嬙按照趙彤彤給的酒樓房間號,找到了班長定的包間,打開門的一瞬間,所有的目光都聚攏了過來。
“嬙嬙這里”一個圓臉蛋的女孩站起來招手,拍著旁邊的空位,“給你留著位子呢快來”
蘇嬙連忙跑到了空位坐下,這才緩了一口氣。
她向來不喜歡萬眾矚目,更害怕這種推開門就看到無數雙眼睛的場景。只是等她坐下,情況也沒有改變,明里暗里的窺伺目光更多了。
“彤彤,是我來太晚了嗎”蘇嬙有些緊張,歪身詢問身旁的好友,“我怎么感覺大家都在看我”
趙彤彤坐在她的旁邊,盯著她的目光更直接,口水都快要從眼睛里流下來了。
“是你今天太好看了”
作為校花的朋友,趙彤彤自認為已經對蘇嬙的美貌免疫,可是今天依舊被上了淡妝、穿了掐腰及膝裙的好友驚艷到了。
在學校里,所有人都穿著一樣的校服,蘇嬙都能憑借漂亮的臉蛋脫穎而出。更別提現在脫下臃腫又累贅的校服后,簡直是顏霸般的存在。
這些都是趙彤彤的心里話,她瞅著近在咫尺的俏嫩臉蛋,連個毛孔都很難看到,香香軟軟地坐在身邊,讓人恨不得將臉貼上去蹭一蹭。
“你怎么舍得給自己買這么貴的衣服”
趙彤彤家境好,瞬間就看出蘇嬙身上穿的淡藍色裙子,是某家高定款,專柜都沒得賣。
蘇嬙有些難以啟齒“我的衣服壞了。”
何止是壞了,她帶來的那些衣服,在幾天前被莊園里的人拿去洗。結果第二天,莫管家就歉疚地出現在她面前,手里捧著一堆焦黑的布料。
“蘇小姐,傭人不小心將您的衣服熨壞了。如此笨手笨腳的人,從明天開始,她不會再出現在莊園里。”
蘇嬙還記得自己當時十分焦急,阻攔了好久才讓那位傭人繼續留下。
這根本不是傭人的錯。
要知道,她的衣服是在拼夕夕花了十二塊五買的純白t恤,燙壞的衣塊黏在價值六位數的熨斗上,不知道為什么死活都弄不下來,還沾染了一股劣質布料的燒焦味。
莫管家財大氣粗地將衣服和熨斗都扔了,明明修一修也能用。一想到這件事,蘇嬙就覺得是自己的十二塊五玷污了那六位數的熨斗
“所以這就是那位褚叔叔給你準備的”
蘇嬙點點頭“對。”
她想起好友屢次的不平,還小聲地解釋了一句“其實褚叔叔對我很好的。”
“看出來了。”趙彤彤恨鐵不成鋼,“你也得多點防備心,萬一那個十多歲的老男褚叔叔看中了你這張漂亮的臉蛋呢億萬富豪還包養剛成年小女孩呢,萬一他對你起了色心怎么辦”
聽到這話,蘇嬙瞬間想起自己參加同學聚會的目的,支支吾吾地沒法回復。
幸虧有同學過來,引走了趙彤彤的注意力,蘇嬙這才松了一口氣。
畢業宴會很快就開始了,一波又一波的人上去給老師們敬茶,蘇嬙也擠進去敬了幾杯之后,就回到自己的座位,拿出手機悄悄地放出自己的準備。
沒錯。
她來參加畢業宴,不是為了什么轉來又轉走的校草,而是為了解開心底的疑惑。
在其他人的悄然打量中,坐在那都美得像一副風景畫的漂亮女孩,正在認真地刷短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