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蘇嬙連忙否認,只是目前的處境有一點兒尷尬。棺材蓋是半橢圓形,她根本坐不住,堅持一會兒就要往下滑下面是站得極近的褚叔叔,他擠站在她的雙褪間,使得后tun不著力的她,雙褪下意識就圈住了他的月要。
“叔叔,我們換個地方吸血好不好”
褚疏呈的雙臂還牢牢地鉗住她的腰,腦袋已經伏在她的肩頭,毫不猶豫地否決“不好。”
蘇嬙不敢再反駁了。
她能感受到褚叔叔的呼吸打在她的月幾膚上,冰涼尖銳的牙齒已經抵了上去,很快就要刺破她的表層,扎進肉里汲取新鮮的血液。
到底還是怕的,怕太疼。
蘇嬙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開始顫抖起來。
“叔叔,你能不能輕點”
這句話很容易讓人產生誤會的話,放在這種環境里,增添了許多曖昧。
褚疏呈輕輕一笑“好。”
“別怕,不會讓你疼。”
隨著他的話語落地,冰涼的牙齒也瞬間刺進她的肩頸。
“呃”
蘇嬙發出一道奇怪的聲響,仿佛是從喉管里傳出的瀕死音調,漂亮圓潤的桃花眼逐漸失去神采,變得茫然又癡呆。
真的不疼。
但好奇怪,身體變得輕飄飄的,她能明顯感受到鋒利的牙齒陷在自己的血肉里,冰冰涼涼的血液從體內流失。
像是被打了局部麻醉一樣,明明麻醉得只是那一小塊皮膚,按理說應該沒有任何反應。可她的全部感官卻都集中到那小塊皮膚上,清晰地感知到肩膀處發生的一切。
身體越來越輕了,仿佛被拋到云端,又仿佛仰浮在海面上,渾身懶洋洋的,四肢力氣也開始退化,開始以02倍速在云端飛行、在海面劃動。
但很快,這種感覺也消失了。
因為牙齒加深了刺入的深度。
令人心驚膽戰的戰栗席卷了全身,蘇嬙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從上抖到下,抖得眼淚開始失禁,她本能地抱住褚叔叔的腦袋,眼淚哭濕了他的整個肩膀。
不要再抖了。
她張了張嘴,被強烈的刺激折騰得想要尖叫。
一只戴著佛珠的手捂住了她的嘴。
褚疏呈迷醉地扎根在心上人的血肉里,刺進去的牙齒散發出些許尸毒,一點點地滲透到蘇嬙的體內,給她帶來了超負荷的刺激。
他照顧十年的寶貝終于長大了,連戰栗的模樣都這么美。
千年僵尸在接觸到血液的這一刻,終于露出了最狠辣的嘴臉。他根本不想放過懷里的人,牙齒恨不得陷在屬于心上人的血肉中,直到將她同化。
“shhu”
蘇嬙的聲音從指縫里傳出,組成了幾個不成字的音調,她早在足夠讓人精神湮滅的刺激中癡呆了,眼淚和涎水流滿了指縫,打濕了那串佛珠。
漆黑的房間里分不清時間的流逝,不知過了多久,褚疏呈才終于放過懷里的女孩。
他收起屬于尸體的僵牙,順勢將早就坐不住的蘇嬙從棺材上抱了下來。
骨節分明的手掌還捂著她的嘴。
褚疏呈禁不住湊上前,唇落在自己的手背,帶著檀香的呼吸順著指縫傳進去。
可憐的女孩還在戰栗,漂亮的大眼睛毫無神采,似乎連靈魂都被拋到了虛空里。
罪魁禍首不僅沒有絲毫愧疚,眼底還滑過一絲饜足。
他抬起另一只手臂,輕輕地拍打著蘇嬙的后背,用著最溫柔的聲音去哄被欺負的小可憐。
“寶寶,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