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先生就是這么一個大好人。
竟然還有被資助的人不愿意來見褚先生,他們肯定不知道褚先生條件又好、知識又淵博,哪怕只是過來小住幾天,肯定都能收獲滿滿。
蘇嬙的心里,隱約升起了一絲打抱不平。
一只黑貓不是褚爺爺,是褚叔叔。
一只黑貓我剛才見到褚先生了,他很年輕,看上去才三十多歲。
她不好意思說出自己弄出來的烏龍,跟好友簡單解釋幾句后,才發現天都已經黑了。
一位旗袍美人送來了晚餐,不等蘇嬙跟她聊幾句,就迅速地退出了亭樓。
好奇怪。
這里的服務人員都好奇怪。
蘇嬙吃完飯,只好回到自己的臥室。
她的行李就放在房間,里面裝著帶來的換洗衣物。蘇嬙原本是想換自己的睡衣,但想起莫管家說的那些話,又放了下來。
還是不要辜負人家的好意了。
再說,萬一她明天還穿著自己的衣服,見到褚先生時,他會不會覺得她太清高,一點兒也不想跟他扯上關系
又或者,她穿著幾十塊錢的衣服跟褚先生說話,衣袖的線頭突然冒出來,粗糙的布料還可能磨到他的手蘇嬙有些微窘,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想這么多。
可是從進入這個莊園開始,她就有些自慚形穢。
蘇嬙推開衣帽間的門,轉眼間就被震驚了。
好多、好多衣服
光是空間就占據了兩百平,各種衣物都分類放置,甚至還貼上了標簽。
怪不得莫管家能掌管這么大一個莊園,他也太細致了
蘇嬙硬著頭皮,進去挑了一件簡單的白緞綢面睡衣,洗完澡換在身上,立馬感受到它和幾十塊錢衣服的不一樣
太絲滑了,貼在肌膚上冰冰涼涼的,仿佛讓每個毛孔都舒展開。
蘇嬙趴在床上,拿著手機絞盡腦汁地開始想著要給褚先生發些什么好。
謝謝
太客氣了。
我很喜歡叔叔你給我準備的住處。
也不太對勁。
打打刪刪間,一個字都沒有發出來,就在蘇嬙有些懊惱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抓撓聲。
她跳下床去開門,剛打開一條縫隙,一只黑貓就順著狹窄的通道鉆了進來。
“黑貓大人”
蘇嬙的驚呼讓黑貓扭頭看了她一眼,看它的神色,像是不太喜歡這個稱呼。
但它也沒法說話,高冷地走進臥室,輕輕一躍跳上床,尋了個合適的位置趴了下來。
“你是要跟我睡嗎”
蘇嬙也躺上床,手指悄悄地摸向它的脊背。
褚先生的貓,她愛屋及烏也喜歡。更何況它長得那么好看,身形不胖不瘦,皮毛油光順滑,一雙貓眼仿佛要看進人的心里去。
黑貓察覺到她的動作,尾巴一甩一甩的,并沒有阻止。
等它抬眼,就看到一張芙蓉般清麗的臉笑意盈盈地望過來,身上的吊帶睡衣將皮膚襯得更加白皙滑膩,嬌嬌俏俏地趴在面前,渾身都散發著少女的幽香。
伸過來的手也好看,蔥蘢纖秀,指尖還帶著一點兒剛沐浴后泛起的粉。
只是有一點兒很不妥,它能正正好地看到吊帶垂落后的白皙與溝壑,壓在另一只手臂上,軟綿綿的。
黑貓的眼珠盯著看了幾秒,突然站起身,走到了床尾,另找地方窩了起來。
放在蘇嬙的眼里,這就是不允許她摸它。
“好吧,我不動你。”